魏予覺得自己很冤枉,她只是覺得他們兩個說的都很有道理而己,幹嘛用那種眼神看她。
她覺得沒意思,進去找東西吃去了。
她一走,場子就莫名的冷了下來,二人也沒了繼續對話的興致。
徐鶴聲點頭離開。
江徊程說了句“慢走”。
江徊程進去的時候,她正彎著眼睛和烤麵包的甜品師說話,問人傢什麼時候能做好,心情很不錯的樣子。
他心中沒由來的生出了慍怒。
“你以為和徐鶴聲打好關係,就沒有事了嗎?”他聲音冷冽帶著嘲弄。
“那不然呢。”魏予皺眉,“他肯定比你厲害。”
江徊程抬起下顎,潔白工整的襯衫領被牽動了下, 他說:“徐鶴聲沒有你想象的簡單。”
魏予理所當然:“那很好啊,要不然他怎麼比得過你。”
江徊程被她的態度激出了火氣,“就因為這個,你就去找他。他是什麼人你瞭解嗎,他比你大多少,他和你是什麼關係,你……”
魏予說:“那還不是因為你,要不是你總想告狀壞我的事,我用得著去找他?反正都怪你。”
她臉皺了皺,又說:“我和他之間,本來也沒什麼關係,我又不是親生的。”
江徊程胸口起伏,臉色很冷,看起來像積壓了很多怒氣。
魏予的眉毛微微挑起來,她很會控制自己的五官,微表情比大多數人都要豐富。只是這樣,臉上就浮現出一種狡黠得意的壞來,讓人一眼就知道,她腦子裡又想出壞主意了。
她笑嘻嘻說:“別說找他,我找你又有什麼問題?”
江徊程愕然。
在他呆怔的幾秒,她走上前來,挑釁的伸出手戳了戳他的胸膛,貶低他道:“你真蠢。”
她保持著嘲笑的表情,步伐平穩的上樓,不斷回味自己剛才的話,覺得真是酷到沒邊了。
江徊程垂下眼看被她戳過的地方,腦子亂成一團。胸口好像破了一個洞,怒氣從裡面流淌出來,漸漸消散了。
他站在那裡,透過血肉審視自己的內心。
我想要的,到底是什麼。
那天以後,魏予仍然和徐鶴聲見面。
徐鶴聲此人面對她時耐心且溫柔,性格溫和幽默,脾氣比江徊程好得多。不僅從來不挑她的刺,還經常送她禮物。
和他一塊出門玩,是一件很快樂的事情。
但是,魏予好長時間沒有見江徊程了。她覺察出其中的不對勁,猜測其中有這人的手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