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鶴聲端正坐在沙發上,她卻硬要坐在沙發的扶手上,比男人高出一截。
她揪住徐鶴聲的衣領,嚴肅的拷問他:“如果有一天,江徊程要把我趕出去,你會不會幫我?”
徐鶴聲覺得她可愛,連煩惱也小小的。他注視著她的目光滿是愛憐,忍不住低頭輕輕捧著她的指尖輕輕的吻。
“當然。”他保證,“哪怕有朝一日,你厭煩了這裡,和魏家斷絕關係,你也會有徐太太的身份。”
徐太太嘛,聽起來也就那樣。
但魏予在心裡盤算了一下,倘若真有那一天,她能透過這關係留下來,繼續做任務。
如此想著,徐鶴聲喂她吃莓果的時候,她也就沒拒絕,張開嘴將那莓果吃了。
不巧的是,江徊程剛好從外面回來,親眼撞見了這曖昧的一幕。
“你們在做什麼?”陰冷的聲音猛然從背後響起時,魏予幾乎被嚇了一跳。
轉過頭,看見他,理所當然的生氣:“你要嚇死誰呀?”
江徊程臉色鐵青,眉心攏著一層淺淺的痕跡。
近來,他在公司裡受了不少刁難,接手的工作一個比一個棘手。
原以為是公司老人看不慣他,現在看來,應該是某些人的手筆。
“我問你,在做什麼。”江徊程平靜重複自己的問題。
魏予有點生氣了:“我幹什麼需要和你彙報嗎,我的事和你有什麼關係,你有什麼資格和我甩臉色?”
“徐鶴聲。”她給自己拉幫手,“他這樣欺負我,你還無動於衷嗎?”
有了明確的旨令,徐鶴聲再彰顯自己的身份就變得容易了許多。
他溫聲開口:“徊程,你就算是什麼地方看不慣小予,也不至於這樣。她並沒有做錯過什麼事情,你不應該幾次三番針對她。”
“我不應該?那你一大把年紀了,和一個比你小那麼多的年輕女孩搞忘年戀就應該嗎?教訓我的時候,自己不覺得好笑嗎?”江徊程冷笑連連。
徐鶴聲是徐家的么兒,老太太生他生得晚,如今他也才30歲而己。
卻被江徊程形容的恍若五六十的老頭子一樣。
他眸光閃了閃,到底年歲更長些,比江徊程更加沉穩,唇角仍舊含笑,只是審視的目光逼向江徊程。
“說到底,也不過是我和小予之間的點小事罷了,你好像過於激動了。”他意味深長。
江徊程的身形似乎滯了滯。
唉。魏予喜歡看人吵架,但喜歡的是做看客,而不是被牽扯其中。
被迫看著他們吵架,就覺得沒意思多了。她坐著聽了沒一會,就覺得他們說話都話裡有話,便覺得沒意思,不再給予他們任何眼神,施施然上樓去了。
場上只剩下兩個針鋒相對的人,平靜下隱藏著詭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