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惡農婦,我帶全家成首富》第7章 當銀簪換錢(1)

作者:危思居·2個月前

陸懷瑾順著她指的方向看了一眼,那片荒地他知道,土質看起來並不好,村裡沒人願意要。開墾它?有什麼用?但他沒有問,只是點了點頭。

清理荒地是體力活,但至少明確,比漫無目的找野菜或許更有長遠意義?

他心中閃過一絲疑慮,但更多的是對“命令”的服從,有活幹,才有飯吃。這是她昨天定下的規矩,今天延續了。

“懷瑜,”蘇晚轉向次子,“你今天留在家裡。兩件事:第一,照看好婉兒,別讓村裡那些閒人靠近我們家,也別讓婉兒一個人跑出去。”

她記得村裡有些二流子閒漢,以前就愛欺負沒爹的孩子,尤其是女孩子。

“第二,看著點灶上那盆豆子,記得隔幾個時辰灑點水,別讓表面幹了。瓦片蓋著,別讓雞或鳥扒拉了。”她指了指牆角那個蓋著破瓦片的瓦盆。

陸懷瑜一聽是“看家”和“灑水”這種毫無技術含量、近乎侮辱他“能力”的活計,頓時又想撇嘴反駁。但話到嘴邊,想起昨天那碗湯和“規矩”,又硬生生嚥了回去。

他別過臉,甕聲甕氣地“嗯”了一聲,算是答應。心裡卻打定主意,要是這女人敢耍花樣,或者回來沒帶吃的,他一定有她好看。

“婉兒,”蘇晚最後看向小女孩,聲音不自覺又放軟了一點點,“昨天說的針線碎布,找出來了嗎?”

婉兒點點頭,飛快地跑回雜物間,不一會兒,捧著一個髒兮兮的小布包出來,開啟,裡面是兩小卷顏色暗淡的線,和幾塊巴掌大小、顏色材質各異的碎布頭,有的邊緣還毛糙著。

蘇晚接過來看了看,線質量很差,布頭更是破爛,但聊勝於無。

“今天,你就試著用這些,縫點東西。縫什麼都行,喜歡什麼縫什麼,縫壞了也不要緊。”

她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像是隨口一提,而非下達指令,“就在屋裡縫,暖和點。你二哥在,有事叫他。”

婉兒緊緊捏著衣角,大眼睛裡滿是困惑,但還是小聲應道:“……嗯。”

她不懂為什麼這個“娘”突然讓她做這個,以前她偷偷縫點東西都會被罵“敗家”、“瞎耽誤工夫”。

但現在……她可以光明正大地縫了?雖然還是害怕,但心底那絲微弱的、對於“做喜歡事情”的渴望,悄悄探出了頭。

安排完畢,蘇晚不再耽擱。她理了理身上那件最厚實,其實也很單薄的舊襖子,將包著銀簪和銅錢的小布包仔細塞進懷裡,又拿起一個空癟的舊布袋,對陸懷瑾道:“我出去一趟,去鎮上。午飯……你們自己看看還有什麼能吃的野菜,或者等我回來。”

她沒有承諾一定會帶食物回來,但說了會回來。

陸懷瑾抬起眼,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複雜難辨,有審視,有疑慮,還有一絲極淡的、連他自己都未察覺的、對於“等待”的不安。他點了點頭,沒說話。

陸懷瑜則嗤笑一聲,扭過頭去,一副“愛回不回”的樣子。

婉兒躲在二哥身後,只露出一雙眼睛,怯怯地看著蘇晚推開那扇吱呀作響的破院門,走了出去。

蘇晚踏出院門,清晨清冷的空氣撲面而來。她回頭看了一眼這個低矮破敗的院落,土坯牆塌了一角,茅草屋頂稀疏漏光,院子裡荒草叢生,了無生氣。

而院子裡,陸懷瑾己經拿起一把破舊的鋤頭,走向屋後那片荒地;陸懷瑜抱著胳膊,斜倚在堂屋門框上,眼神桀驁地目送她離開;婉兒小小的身影則縮回了屋裡。

三個孩子,三種態度,但都沒有激烈的反對或破壞她的安排。

這己經是現階段能取得的最好局面了。

蘇晚攏了攏衣襟,辨明方向,朝著記憶裡小鎮所在的方向,邁開了步子。

身後,陸懷瑾停下揮舞的鋤頭,望向她逐漸遠去的、瘦削卻挺首的背影,目光沉沉,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從記憶中的小河村到最近的平陽鎮,大約有五六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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