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惡農婦,我帶全家成首富》第22章 咱們的東西,得有個名號。(1)

作者:危思居·2個月前

蘇晚看到張嬸那雙眼珠子像帶了鉤子一樣往肥皂堆裡瞟,心裡頓時警鈴大作。

這東西目前可是她家的命根子,配方雖然談不上多高明,但在這個閉塞的小山村裡,足夠引來無數覬覦的目光。

若是被張嬸這種長舌婦看了去,用不了三天,全村人都知道她家在做什麼,到時候麻煩就大了。

她不動聲色地側了一步,恰好擋在張嬸和那堆肥皂之間,臉上堆起笑容:“張嬸說笑了,我們家哪有什麼紅火日子,不過是勉強餬口罷了。您也知道,家裡三個半大孩子,正是能吃的時候,我不勤快些,日子實在過不下去。”

她一邊說,一邊引著張嬸往堂屋方向走,試圖將她與那堆肥皂隔開。

但張嬸顯然不是那麼好打發的。

她嘴裡敷衍地應著,腳步卻像釘在了地上,目光越過蘇晚的肩膀,使勁往那牆角瞟:“哎喲,那是什麼東西?白白方方的,碼得還挺整齊!他晚嫂子,你家這是在做啥買賣呢?”

蘇晚心中冷笑,面上卻露出恰到好處的苦笑:“哪是什麼買賣,就是我自己瞎琢磨的一點東西。前幾天不是去鎮上,看到有人賣一種洗衣服的胰子,價錢貴得嚇人。我就想著,能不能自己試著做做,省點錢。這不,試了好幾回,浪費了不少豬油,才做出這幾塊不成樣的東西,自己家裡用用還行,哪好意思拿去賣?”

她這番話,半真半假。真的部分是,她確實是在做“胰子”;假的部分是,她可不是隻為了自己家用。

張嬸聽了,眼中閃過一絲狐疑:“胰子?你會做胰子?”

“瞎琢磨的,不成氣候。”蘇晚謙虛地擺擺手,然後話鋒一轉,“張嬸您也知道,這胰子要用豬油,還要用鹼,成本可不低。我做這幾塊,廢了多少料才做成,算下來比買的還貴呢!也就是圖個自己用著放心。”

她故意把成本往高了說,把效果往低了說,就是為了打消張嬸的念頭。

張嬸果然有些動搖了。她雖然愛佔小便宜,但也知道虧本的買賣不能做。如果蘇晚做這肥皂真的不賺錢,那她就算學了去,也沒什麼意思。

“是嗎……”張嬸將信將疑地收回目光,又打量了一下蘇晚家徒西壁的屋子,心裡那點貪念漸漸淡了下去。

蘇晚見狀,趁熱打鐵:“張嬸您來得正好,我剛好有事想請教您呢。您家去年是不是種了那種紅皮的蘿蔔?我想問問,那種蘿蔔好成活嗎?我家屋後那片荒地剛開出來,我想種點東西,又怕種不好……”

她拉著張嬸,東拉西扯地說起了農事。張嬸雖然八卦,但也是個莊稼人,說到種地的話題,倒也來了幾分興致,暫時忘了那肥皂的事。

聊了一炷香的功夫,蘇晚估摸著差不多了,便起身送客:“張嬸,今天真是多謝您了,改天我再登門拜訪。家裡還有點活計沒做完,我就不留您了。”

張嬸被她客客氣氣地送出了院門,首到走出老遠,才反應過來自己好像什麼有用的資訊都沒打聽到,反而被蘇晚拉著聊了半天蘿蔔怎麼種。

“這小蹄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會說話了?”張嬸嘀咕了一句,總覺得哪裡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只好悻悻地走了。

送走了張嬸,蘇晚關上院門,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看來,光靠藏是藏不住的。村裡這麼多人,總會有有心人注意到她家的異常。

與其被動地等人來窺探,不如主動想個辦法,把這門手藝變成一個“合法”的營生,讓別人即使知道了,也無從下手。

她想了一會兒,心中漸漸有了一個主意。

這天晚上,陸懷瑜回來後,照例將一天的收成倒在了桌上。

今天的戰績格外亮眼。他不僅賣掉了帶去的所有肥皂和手帕,還遇到了一個走村串巷的貨郎。

那貨郎看了他的肥皂,又看了婉兒繡的手帕,覺得東西不錯,當場訂了一批貨,說下次趕集時要帶走,去更遠的村子裡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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