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趁熱打鐵,讓陸懷瑜拿出幾塊肥皂和幾塊仿冒的肥皂,當場做起對比演示。
“各位請看。”蘇晚拿起一塊蘇記肥皂,又拿起一塊仿冒品,“這是我們蘇記的肥皂,這是市面上出現的仿冒品。大家看顏色,蘇記肥皂顏色均勻,質地細膩;仿冒品顏色發灰髮暗,表面粗糙,甚至有裂紋。”
她將兩塊肥皂分別沾水揉搓:“再看泡沫,蘇記肥皂泡沫細膩豐富,清洗後皮膚清爽不緊繃;仿冒品泡沫稀少,洗後皮膚髮幹發澀,長期使用還可能損傷皮膚。”
她又拿起一塊蘇記繡品和一塊仿冒繡品:“再看繡工,蘇記繡品針腳均勻,圖案靈動,洗後不褪色不變形;仿冒品針腳粗糙,圖案呆板,洗一次就脫線掉色。”
她舉起那塊仿冒繡品,當著眾人的面,將其浸入一盆清水中,輕輕揉搓了幾下。再拎出來時,那繡品上的顏色己經洇開了一大片,原本鮮豔的花朵變得模糊不清,邊緣的線頭也脫落了好幾處。
圍觀的人群中發出一陣唏噓聲。
“這也太差了……”
“還好我沒貪便宜去買那種……”
“蘇記的東西貴是貴點,但確實好用啊……”
那幾個混在人群中的潑皮見勢不妙,互相使了個眼色,想悄悄溜走。
但蘇晚早就注意到了他們。她提高聲音,不疾不徐地說道:“另外,我還要澄清一件事。有人說,我們蘇記的方子是偷來的。”
“我想請問一下,如果我們蘇記的方子是偷來的,那為什麼保和堂的孫大夫願意為我們出具證明?為什麼吳鄉紳家的小姐願意讓我們定製嫁衣?如果我們是騙子,難道孫大夫和吳小姐也都是瞎子嗎?”
她目光掃過那幾個正準備溜走的潑皮,聲音清亮:“至於那些造謠的人,我己經讓我的兒子記下了他們的長相。如果以後再有人散佈謠言,詆譭我蘇記的名聲,我定當報官處理。縣衙的大堂上,我倒要問問,是誰指使他們來汙衊一個為國捐軀的昭武校尉的遺孀!”
最後一句話,她說得鏗鏘有力,擲地有聲。
圍觀的人群徹底安靜了下來。那幾個潑皮臉色發白,低著頭,灰溜溜地鑽出人群,逃也似的跑了。
一場風波,就這樣被蘇晚西兩撥千斤地化解了。
但這還不夠。
蘇晚知道,光靠澄清和證明,只能暫時穩住局面。要想徹底擊退劉記的仿冒攻勢,她必須拿出更新、更有競爭力的產品,讓那些仿冒者跟不上她的步伐。
當天晚上,蘇晚將三個孩子叫到一起,拿出了她醞釀己久的新產品方案。
第一樣,是彩色頭繩。
這個時代的女孩子,扎頭髮用的基本都是素色的布條或繩子,單調乏味。
蘇晚讓婉兒將那些裁剩的碎布頭收集起來,用簡易的植物染色方法,染成紅、黃、藍、粉等各種顏色,再編成不同樣式的頭繩。成本極低,但樣式新穎,色彩繽紛,對年輕女孩有著天然的吸引力。
第二樣,是驅蚊香囊。
小河村地處北方,夏天蚊蟲不少,但鎮上賣的傳統驅蚊香囊,要麼氣味刺鼻,要麼效果不佳。
蘇晚利用自己地裡種的那些散發著淡綠色光暈的艾草和薄荷,搭配陳皮、菖蒲、白芷等幾味便宜的中藥材,按照一定的比例配製,裝入婉兒縫製的小布袋中,製成驅蚊香囊。那香囊氣味清新,驅蚊效果顯著,而且價格便宜,人人都買得起。
這兩樣新產品,成本極低,製作簡單,但勝在新鮮、實用、接地氣。蘇晚讓婉兒和陸懷瑾連夜趕製了一批,第二天就讓陸懷瑜帶到鎮上去賣。
結果,大受歡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