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兒第一次去縣令後宅的日子，定在了二月初二。
前一天晚上，蘇晚將她叫到自己房間裡，幫她整理好第二天要帶的繡線和繃架，又仔細叮囑了一番。
“到了夫人和小姐面前，不用緊張。你記住西句話，少說多看，只教技藝，不論是非，早去早回。”
婉兒坐在床邊，雙手放在膝蓋上，認真地聽著，然後用力點了點頭。
蘇晚看著她那張還帶著幾分稚氣的小臉，心中有些不忍。但她也知道，這是婉兒成長過程中必須經歷的一步。她能做的，就是在背後托住她，讓她有勇氣去面對那些陌生的環境和麵孔。
第二天一早，縣令府的馬車準時停在了蘇記雜貨鋪門口。婉兒換上了蘇晚為她準備的那件乾淨的素色棉襖，頭髮梳得整整齊齊，手裡提著裝好繡線和繃架的小竹籃，坐上了馬車。
蘇晚站在鋪子門口，看著馬車在巷口拐了個彎，消失在晨光中。
一首到下午申時，那輛青帷小馬車才再次出現在巷口。
婉兒從車上跳下來時，小臉上帶著一絲疲憊，但更多的是一種難以掩飾的興奮。她手裡攥著一個小小的綢緞荷包，一進門就跑到蘇晚面前，開啟荷包，裡面是一對小巧的珍珠珠花。
“娘！這是縣令家的大小姐賞我的！”婉兒的聲音裡帶著雀躍，“大小姐說，她很喜歡我教的那個蘭花針法，還說下次去府上玩的時候，還要跟我學繡蝴蝶！”
蘇晚接過那對珠花，仔細看了看。珍珠雖然不大，但圓潤光澤，鑲嵌在銀質的底託上，做工精緻，一看就不是便宜貨。
“大小姐人很好，說話也溫柔。”婉兒坐在蘇晚身邊，絮絮叨叨地說著今天的經歷，“她問我幾歲開始學繡花的，還問我平時喜歡繡什麼花樣。我就照實說了。她還說，下次讓我帶一幅我繡的百蝶穿花圖去給她看看……”
蘇晚聽著婉兒難得這麼多話，心中那塊懸了一天的石頭，終於落了地。
看來，這一步棋，走得比預想中還要順利。
好事似乎總喜歡結伴而來。
婉兒去縣令府教繡花後的第三天，保和堂的孫大夫，親自登門了。
他穿著一件半新不舊的青布長衫，手裡提著出診的藥箱，一進門就笑呵呵地說道：“陸家娘子，別來無恙啊！今天我不是來看病的，是來找你談生意的。”
蘇晚連忙將他請到後堂，泡上一壺好茶。
孫大夫坐下後，也不繞彎子，開門見山地說道：“之前我跟你說過的藥皂的事，還記得吧？”
蘇晚點了點頭。那是好幾個月前的事了，當時孫大夫只是隨口提了一句，後來雙方都忙，就一首擱置了下來。
“這段時間，我一首在琢磨這個事。”孫大夫從藥箱裡取出幾張寫滿字的紙，鋪在桌上，“我根據幾種常見的皮膚症狀，擬了幾個方子。一個清熱的，適合春夏之交容易上火起疹子的人用；一個祛痘的，適合年輕人臉上長疙瘩的；還有一個安神的，加了薰衣草和甘菊，適合夜裡睡不好的人洗澡用。”
他指著那幾張方子，一一解釋著每種藥材的功效和配伍的原理。蘇晚認真地聽著，雖然她不通醫理，但孫大夫講得深入淺出，她也能聽懂個大概。
“方子我給你，藥材我來提供，你負責製作。”孫大夫放下方子，看著蘇晚，“利潤的話，我七你三。畢竟藥材的成本和方子的風險，都由我來承擔。你只負責加工和銷售。”
蘇晚沒有立刻回答。她悄然開啟了“價值之眼”的洞察功能，看向孫大夫和桌上的那些方子。
一行行資訊浮現在她的視野中：
【合作物件：孫仲景】
【信譽評級：可靠】
【合作專案：藥皂研發與銷售】
】好良：景前場市【
】低較：估評險風【
】八約率功：估評合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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