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相濟,剛柔並濟,孤陰不生,獨陽不長——古人把道理都說透了,只是很多人不信。”
“我信。”安妮抬起頭,那雙琥珀色的眼睛裡倒映著檯燈暖色的光芒,“你讓我信什麼我都信。”
蕭默低頭看著她,沒有說更多的話。他伸手關掉了檯燈,然後把安妮拉到了床上。
他們在夜色中相擁,兩股真氣在靜謐中不斷交融、迴圈、滲透。
太極生兩儀,兩儀生西象,這不僅僅是一句口訣,更是他們體內真氣運轉的真實寫照。
突破天人境之後,真氣量和質都發生了脫胎換骨的變化,但正因為變化太劇烈,經脈中的真氣執行還不夠圓融順暢,還有生澀的地方需要磨合。
而這種陰陽雙修的方式,就是最自然、最有效的磨合之法。
兩道光暈在黑暗中若隱若現,金色和銀色交織纏繞,像是兩條遊動的錦鯉。
空氣中的溫度似乎在微妙地變化著,一會兒是暖洋洋的熱意,一會兒又是沁人心脾的清涼,交替往復,從不間斷。
沒有人來打擾他們。
黑暗中,安妮的手指在蕭默胸口畫著圈,聲音帶著饜足後的慵懶,卻又透著一絲不滿足的嬌嗔:
“蕭默……我還想要。”
蕭默低笑一聲,胸膛微微震動,嗓音裡滿是揶揄:
“剛剛在顧家山谷的車上,還沒夠?”
“那能一樣嗎?”安妮抬起頭,琥珀色的眸子裡盛著月光,理首氣壯地控訴。
“我們一個多月沒在一起了!你知道一個女人獨守空房是什麼滋味嗎?我忍不了了!今天必須一次補回來!”
蕭默看著她嬌蠻的模樣,眼底的寵溺幾乎要溢位來,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尖,啞聲道:
“喂不飽的小饞貓。”
話音未落,安妮的唇己經覆了上來。
這個吻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熾烈,舌尖糾纏的瞬間,兩股真氣再度沸騰——金色的玄陽之氣和月白色的玄陰之氣從交纏的舌尖渡入彼此經脈,如同一場盛大的交響樂,絃樂與管樂層層疊疊地交織、攀升、共鳴。
喘息聲被吞入吻中,屋內的溫度驟然升高,暖意與清涼交替沖刷著每一寸肌膚的戰慄。
窗簾縫隙漏進一絲月光,恰好照見床沿垂落的那隻白皙腳踝,隨著某種隱晦的節奏輕輕晃動,最終連腳趾都蜷了起來。
……
燕長歌在蕭默離開會議室之後就立刻下達了一道命令——沒有他的批准,任何人不得進入主樓三層東側區域。
龍組的核心成員們心知肚明,那兩個剛剛突破天人境的年輕人需要時間來鞏固境界,這是比任何任務都重要的事情。
一個天人境強者足以改變一個國家的戰略格局,而現在他們手裡有兩個天人境,還都是自己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