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她的話還沒說完, 蕭默的唇便再次覆了上 來,把她所有的反駁都堵了回去。
她的身體從僵硬慢慢變得柔軟, 抓著他衣襟的手從推變成了拽。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緊貼著他的胸膛,心跳快得兩個人的心跳聲幾乎要重疊在一起。她的睫毛在劇烈地顫抖,眼睛閉得很緊,淚水從眼角滑落,但她的嘴唇己經開始本能地回應他了。
生澀的、笨拙的、下意識的回應。
蕭默的手從她的腰際滑上去,穿過她盤起的髮髻,讓她的長髮散落下來。烏黑的髮絲滑過他的手指,帶著淡淡的梔子花香。
他加深了這個吻,撬開了她的牙關,品嚐到了她口中所有的味道:淚水的鹹澀、茶葉的清香、還有屬於她自己的獨特的氣息。
唐天驕發出一聲悶哼,身體徹底軟在了他懷裡。
“唔....你.....”
“我什麼?”蕭默稍稍退開,看著她迷離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剛才不是還要推開我?現在怎麼 抓著我不放了?”
唐天驕的手正緊緊地環著他的脖子,被他一說,像是觸電般想要縮回來。
但蕭默的手臂緊緊箍著她的腰, 她根 本無處可逃。
“ 你.....你放開.....你這是在欺負人.....”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又有一種說不出的軟懦, 像是被逼到絕境的小獸,明明知道對方是獵人,卻己經無力掙扎。
“欺負你?”蕭默低頭吻了吻她的脖頸,感覺到她渾身一顫,滿意地笑了一聲,“那你怎麼不推開我了?我數到三,你推開我,我就立刻放手.....”
唐天驕沒有動。
她的手反而抓得更緊,雙手捧住他的臉,再次把自己的嘴唇貼了上去。
蕭默先生是一愣,隨即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向後坐在床沿上,順勢把她拉到自己腿上,讓她跨坐在自己身前。
“終於不矜持了?”他一邊回應著她的吻,一邊在她唇齒間低笑,“這才對嘛,明明就是想要的, 何必委屈自己?”
“你閉嘴.....”唐天驕的聲音在親吻中斷斷續續, 她的理智在這一刻全線潰敗,什麼丈夫,什麼婚姻,什麼道德,什麼矜持,全都在這個霸道而溫柔的吻裡灰飛煙滅。
她的雙手環著他的脖子,用力地、幾乎是貪婪地抱住了他,整個人的重心都掛在了他身上,像是要把自己整個人都融進他的身體裡。
可是心底深處,有一個聲音在尖叫。
你在做什麼? 你是有丈夫的人!你這樣做和那些不守婦道的女人有什麼區別?
但另一個聲音更大,更響,更瘋狂,幾乎要淹沒了所有的理智。
兩年了……
七百多個日日夜夜……
每一個獨守空房的夜晚,每一次從春夢中驚醒的深夜,每一次身體深處湧起那股難以啟齒的渴望,卻只能自己咬牙忍耐著。
憑什麼?憑什麼她要一個人承受這些?憑什麼她的丈夫可以心安理得地把她丟在家裡,而她就該用青春和身體去殉葬一場名存實亡的婚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