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唇從被動接受變成了主動迎合,舌頭笨拙卻熱烈地回應著他的每一個動作。
“學得挺快。”蕭默在她換氣的間隙打趣她,手指穿過她散落的長髮,輕輕摩挲著她的後頸, “剛才 還說我無恥,現在是誰主動把舌頭伸進來的?”
唐天驕的臉紅得要滴血,但眼神里卻多了一種破罐子破摔的決絕。她咬著下唇,目光又羞又惱地盯著他:“你....你是故意的.....你在羞辱我......
“羞辱你?”蕭默挑了挑眉,拇指擦過她嘴角的溼潤,“我這是在誇獎你。二十七歲還能這麼生澀, 你丈夫是真的什麼都沒教你。”
提起丈夫兩個字,唐天驕的眼神暗了一瞬。
但那一瞬的陰影很快就被另一種情緒取代了——那是一種近乎叛逆的、瘋狂的情緒。
她忽然伸手扯住了蕭默的衣領,用力把他拉向自己,惡狠狠地吻了上去。
“不許提他....”
簫默被她這突如其來的兇狠逗笑了,一邊承接著她毫無章法的啃咬,一邊伸手扶住她的腰幫她穩住身體:“不許提誰? 你丈夫?怎麼,心虛了?”
“我說了不許提……”唐天驕的眼眶又紅了,但這次不是委屈,是一種被逼到極限之後的爆發, “對,我心虛!我背叛他了!我唐天驕今天就是個不守婦道的女人! 你滿意了?”
她嘴上說著最狠的話,眼淚卻止不住地往下掉,一邊哭一邊去解蕭默的衣釦,手指抖得厲害,解了好幾次都解不開。
蕭默低頭看著她的手在自己胸口笨拙地摸索, 伸手握住了她的手指, 把她的手指一 根根掰開,十指交叉地握住,聲音低沉而認真。“唐天驕。”
她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他。
“你沒做錯任何事。”他的聲音忽然收起了所有的戲謔,變得無比鄭重,“一個男人 把自己的女人扔在家裡兩年不聞不問,他才是那個該心虛的人。 你不是背叛他,你是被他弄丟了。”
唐天驕怔怔地看著他,眼淚流得更兇了。
“你......”她哽咽著,聲音碎成了好幾片,“你到底想怎樣......你既然都拿唐門威脅我了.....又何必說這些話來騙我.....”
“我威脅你是我的事,我說這些話也是我的事。”蕭默伸手擦掉她臉上的淚水,嘴角又浮起那抹讓她又恨又怕的笑,“不過話說回來……你都決定背叛他了,能不能別哭得跟喪夫似的? 多少給我點面子。”
唐天驕被他說得又羞又惱,抬手就要打他,卻被他一把攥住了手腕,順勢把她整個人壓倒在床上。
她的長髮散落在錦被上,眼眶紅紅的,嘴唇也被吻得微微紅腫,整個人看起來狼狽又誘人。
“我恨你……”她咬著牙說。
“我知道。”蕭默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
“我真的恨你.....你毀了我.....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抓著他衣襟的手卻越來越緊。
“那你推開我。”
唐天驕閉上眼睛,眼淚從眼角滑落,但她的手卻環住了他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
“我推不開....”
蕭默沒有再說話,只是用吻封住了她所有的矛盾、掙扎和愧疚。而唐天驕的回應,熱烈得連她自己都不敢相信。
她壓抑得太久太久了,久到她以為自己己經習慣了,久到她以為自己己經不需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