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她才知道,她從來沒有習慣過,她只是把所有的渴望都鎖在了心底最深處,用矜持和道德的鎖鏈一層一層地捆住。
把慾望藏在心底。
而蕭默,用一把名為“霸道”的鑰匙,打開了那把鎖。
她的身體緊貼著他,旗袍下的曲線在他的懷抱中微微顫抖,散發著驚人的熱度。
她的吻從生澀變得熱烈,從被動變成主動,從逃避變成索取。她像是要把這兩年所有錯過的、壓抑的、 不敢觸碰的東西,全都從這個吻裡討回來。
蕭默的手沿著她旗袍的側縫滑上去,指尖觸到她腰側滾燙的皮膚時,她猛地顫了一下,卻反而更緊地貼向他。
“怕不怕?”他低聲問。
唐天驕睜開眼看著他,眼底是淚、是火、是壓抑了兩年終於決堤的洪流。
她伸手撫上他的臉,指尖描過他的眉骨、他的鼻樑、 他帶著壞笑的薄唇。
“怕。”她說,然後仰起頭主動吻住了他,在他唇間呢喃,“但是我更想被填滿,別說話……吻我……要我……給我……”
哪怕明天醒來她會後悔,哪怕天亮之後她會痛恨自己,哪怕這輩子都要揹負著愧疚和罪惡感,可是此刻, 她只想做一件事。
那就是讓眼前這個小男人填充她空虛、乾枯的身體跟靈魂……
……
臥室外面,包間大廳沙發。
清玄師太還坐在那張太師椅上。
她的手己經把道袍的膝蓋部位擦出了兩個溼漉漉的印子, 指節因為用力過度而泛著青白色。
她的脊背己經無法保持之前的筆首,微微弓著,像是被某種無形的力量壓彎了。她的呼吸亂得一塌糊塗,每一次吸氣都很淺,每一次呼氣都在發顫。
那扇暗門沒有關嚴。
三指寬的縫隙裡,暖黃色的燈光透出來,伴隨著一些她從未聽過的、讓她血液都要燒起來的聲音。
雖然沒有經歷過……但是她懂那是什麼聲音。
她聽到了唐天驕的悶哼聲。
那聲音剛開始還帶著幾分壓抑和抗拒,但很快壓抑消失了,抗拒融化了,剩下的只有一種讓人臉紅心跳的、毫無保留的投入嬌喘。
她聽到了衣料摩擦的細微聲響。
那聲音很輕,但在這個安靜的包間裡,每一絲聲響都像是被放大了十倍。絲綢旗袍 摩擦的聲音、髮絲滑過枕頭的沙沙聲、手 指攥緊床單的稀碎聲,每一個聲音都像是一 把小錘子,一下一下敲在她緊繃的神經上。
然後是一些更噯味的聲音。
那些聲音她從未聽過,但她本能地知道那意味著什麼。
唐天驕的呼吸變成了細碎的、斷斷續續的喘息,中間夾雜著幾聲壓抑的、從喉嚨探處溢位的嗚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