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娘接過碗。
“正好，肉丸吃多了，素丸子清口。”
周小滿看著竹篩裡的炸豆腐。
“嬸子，這豆腐鼓得圓圓的。”
沈玉娘拿碗裝了幾塊，又添了幾個肉丸。
“端穩些，油還熱。”
許南枝把碗遞給周小滿。
“小滿，慢些走。”
周嬸子把醃菜放到案邊。
“我昨兒醃的，嘗著若淡，我明兒再添鹽。”
沈玉娘道：“晚上就配丸子吃。”
周家剛走不久，林嫂子也來了。
她端著一盤蒸豆包，林春桃捧著一小碗醬蘿蔔，胳膊下還夾著一把新削的小木鏟。
林嫂子道：“大山把木鏟削好了，託我帶來。你們今日開油鍋，應當用得上。”
沈玉娘接過木鏟，握了握柄。
“順手。替我謝他。”
林春桃把醬蘿蔔放下。
“這個配湯吃。”
許南枝拿碗裝熱丸子，又夾了炸豆腐。
“春桃，你端這碗。”
林春桃接過。
“好。”
沈玉娘又添了兩塊豆腐。
“拿回去趁熱吃。”
林嫂子笑著道了謝，帶著林春桃回去了。
午後油鍋收了半邊，灶房裡還留著油香。沈玉娘把丸子分成幾份，一份晚上吃，一份放到陰涼處，一份留著除夕熱。
許承安蹲在院裡洗蘿蔔，木盆裡水聲嘩啦。許南枝把炸豆腐往竹篩中間攏了攏，又把送回來的空碗洗淨倒扣。
傍晚，許懷謙從永豐南貨鋪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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