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李星海是被廚房的聲音吵醒的。
母親己經在灶臺前忙活了，鍋裡的粥咕嘟咕嘟地冒著熱氣，混著鹹菜的味道飄滿了整個屋子。他翻了個身，左臂的傷還是隱隱作痛，但比昨天好多了。
他穿上衣服走出房間的時候，李星雲和李星雨己經坐在桌子前了。星雲正拿著一塊幹餅往嘴裡塞，星雨在旁邊嫌棄地看著他。
“哥還沒吃呢，你就開始搶了。”
“我給他留了！”星雲嘴裡含著餅，含糊不清地抗議。
“行了行了。”母親端著粥走過來，在兩人頭上各敲了一下，“都老實點。”
李星海笑著走過去坐下，拿了一塊餅掰成兩半，給弟弟妹妹各遞了一半。
“哥你今天還去學校嗎？”星雨問。
“去，下午有點事。”
“你昨天回來得好晚。”星雲說。
“有點事耽誤了。”
母親看了他一眼，沒多問，只是給他盛了一碗粥放在面前：“多喝點，看你這兩天臉色都不太好。”
“知道了，媽。”
吃完早飯，他幫母親收拾了碗筷，然後出了門。
他沒有首接去學校，而是先拐去了江安路。
孫叔的機械修理鋪己經開門了。捲簾門拉上去一半，孫叔正蹲在門口抽菸，看到李星海過來，挑了挑眉：“喲，怎麼又來了？不是辭工了麼？”
“孫叔，我想跟您打聽個事兒。”
孫叔看了他一眼，把煙掐了，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進來說吧。”
鋪子裡還是那股機油和鐵鏽混在一起的味道。孫叔走到工作臺後面，拿起搪瓷缸子喝了口水：“說吧，什麼事兒？”
“我想打一把戰刀。”李星海說，“昨天去閘門那邊的武器店看了，最便宜的合金戰刀也要三十貢獻點起步，好一點的都上百，我買不起。”
孫叔放下缸子，上下打量了他幾眼：“所以你想找我打？”
“對，你這兒不是有沖壓機床嘛。”
孫叔沒急著回答，而是看了他一眼，反問道：“你知道為什麼合金戰刀那麼貴麼？”
李星海愣了一下：“……材料好？”
“材料只是一部分。”孫叔走到旁邊的架子上，翻出一塊灰黑色的金屬邊角料，拿在手裡掂了掂，“你看這個，這叫鋼鐵，是合金，但是這種打造出來的戰刀，破不開防禦。需要特殊新增礦石，重新熔鍊提純，打出來的刀才能破開它們的皮。”
他把那塊邊角料丟給李星海。
李星海接住，入手一沉，這一小塊，還挺重。
“那種礦石只產自野外深處的礦脈，開採難度大，產量也少。”孫叔說，“運回城裡之後還要經過好幾道工序熔鍊提純，最後才能用。所以這種合金料的價格，一克就要1塊通用貨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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