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候，視野中閃過一道光。
一行文字浮現在他的視網膜上。
【檢測到宿主身體強度己達煉皮級標準】
【當前等級：煉皮境初期】
【當前拳力估算：約165kg】
【請儘快完成能量吸收轉化以鞏固境界】
他收刀入鞘，深吸了一口氣。夜風灌進肺裡，帶著血腥味和遠處燃燒的焦味，但他覺得自己的胸腔比以前開闊了很多，呼吸更深了。
煉皮境。
他卡在凡級後期那道門檻上那麼久，結果在系統啟用的當晚就無聲無息地跨過去了。是赤血草的功效？還是系統的能力，真牛哇。
他低頭看了一眼地上的鱗甲獸屍體，系統沒有吸收能量，是同級或者更高級別的星獸才能吸收嗎？
收回了目光，繼續往北走。
越往北走，街道上的破壞痕跡就越明顯。
不少建築物的窗戶被砸碎了，門口散落著碎玻璃。有的店鋪門被撬開了，裡面的東西被搬空。路面上能看到一些丟棄的雜物，翻倒的板車、被踩扁的紙箱、幾件散落的衣服。
還有血跡。
有些血跡己經幹了，變成暗褐色的汙漬。有些還新鮮，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微弱的反光。
李星海的步伐加快了。
長寧巷在城北偏東的位置，靠近城牆的方向。從這裡過去還要穿過一片居民區，再經過兩條主幹道。
他拐進一條窄巷的時候，又看到了紅袖標。
巷子深處躺著一個人，臉朝下，背上有一個刀口。左臂上扎著的紅袖標在黑暗中勉強能辨認出來。李星海走過去檢查了一下，己經死了很久了，身體完全涼透了。
不是暴徒之間的內訌，就是被城防軍或者星獸殺的。
他繼續往前走。
快到長寧巷的時候，他聞到了一股燒焦的氣味。
不是木材燃燒的煙味，是另一種，塑膠和布料燒焦的味道，混在夜色裡飄散過來。
李星海的心沉了一下。
他加快了腳步，幾乎是在小跑。
長寧巷入口處的那盞路燈歪倒在路邊，燈罩碎了一半。巷口的牆壁上有大片黑色的煙燻痕跡，地面散落著燒焦的雜物。
李星海站在巷口，喘息著，目光掃過眼前的景象。
長寧巷沒有他離開時那麼安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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