訓練基地。
李星海在門口站了一會兒，透過鐵門的縫隙朝裡面看。裡面是一個很大的操場，地上鋪著平整的沙土，操場邊緣擺著一些訓練器材——木樁、沙袋、鐵架、障礙欄。有幾個穿著城防軍制服的人在場地上慢跑，動作整齊，步伐穩健。
操場的另一側，有幾排低矮的平房，門半開著，能看到裡面擺著武器架和訓練用具。
這就是兩個月後公開選拔的地方嗎？
李星海站在門口，把手搭在鐵門的欄杆上，感受著金屬傳來的冰涼觸感。他能聽到操場上傳來的腳步聲和喊號聲，那些聲音帶著一種力量感，像是在告訴他——這個世界是有規則的，有秩序的，有一套完整的執行邏輯。
而他，現在還在這個規則之外。
他沒有身份，沒有戶口，沒有正式的訓練記錄。他唯一的資本就是自己的實力、系統的輔助，以及兩個月的準備時間。
“喂，站那兒幹嘛的？”
一個聲音從裡面傳來。李星海轉過頭，看到一個穿著訓練服的中年男人正朝他走過來。男人的身材不算高大，但肩膀很寬，走路的姿勢帶著一種軍人的標準姿態。
“看看。”李星海說。
“這裡是訓練基地，閒人免進。”中年男人走到鐵門前，隔著欄杆打量了他一遍，“想報名參加選拔的？”
“嗯。”
“還有兩個月才開，到時候來就行。”中年男人的語氣不算兇，但也不算客氣，“提前看也沒用，選拔的內容每年都變。你能做的就是練好基本功，別到時候連第一輪都過不了。”
“基本功的標準是什麼？”
中年男人看了他一眼，似乎在判斷他是不是認真的。
“你現在的拳力多少？”中年男人問。
“一百六十五公斤左右。”
中年男人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這個數字對於一個看起來十六七歲的少年來說，不算低。但也算不上什麼驚人的水平。
“煉皮初期。”中年男人說，“夠報名，但要想在選拔中脫穎而出，不夠。”
“要達到多少？”
“如果你想被城防軍主力部隊選上，最少煉皮中期，拳力過三百公斤。”中年男人說，“如果只是透過選拔、進預備役，現在的水平也差不多夠了。但進了預備役，待遇、資源、訓練強度，跟正式編制差一個檔次。”
李星海把這些話記在心裡。
“訓練基地有對外開放的訓練設施嗎？”他問。
“有。”中年男人說，“城南有一個公共訓練場，交錢就能用。裝置一般，但夠用。還有幾個私人的訓練館，收費高一些，但條件好。”
“公共訓練場多少錢一次？”
“入場費五個通用貨幣，不限時。如果你要租用專門的重量訓練器材或者靶場，另外加錢。”
李星海點了點頭。不貴，但也不便宜。以他們現在六百多通用貨幣的總資產，每天去訓練場的話，撐不了一個月。
“謝謝。”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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