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星海重新端槍。靶子開始移動。他這次沒有讓身體跟著轉，而是穩住下半身，用腰帶動上半身轉動。
第一發，偏了一點，但比之前好了。
第二發，正中靶心邊緣。
第三發，正中靶心。
鄭遠山沒有說話。他把靶子速度調快了一檔。
“繼續。”
李星海打了兩個小時。
從移動靶到速射靶，從站姿到跪姿。他的手很酸，肩膀很疼，但他沒有停下來。到後面，他的成績從勉強上靶進步到了十發七中的水平。
鄭遠山收槍的時候，說了一句：“你明天開始，上午跟劉鐵練體能，下午跟我練槍法和格鬥。”
李星海點了點頭。
他走出射擊場的時候，外面的陽光己經偏西了。他站在走廊裡，活動了一下酸脹的肩膀。
然後他看到了周挺。
周挺站在走廊盡頭，朝他招了招手。
李星海走過去。
“練完了？”
“嗯。”
“怎麼樣，學得還行？”
“鄭教官教得很好。”
周挺笑了一下。他靠在牆上，雙手抱在胸前。
“我打聽了一下你的事。”他說。“你的情況我大概知道了。E-079來的，臨時協勤，特招進訓練基地的。”
李星海沒有說話。
“你不用緊張。”周挺說，“我不是來查你的。我只是想確認一下，你是不是真的像劉鐵說的那樣值得教。”
“那現在確認了嗎？”
周挺看了他一會兒。
“你打移動靶的時候，我站在門口看了。”他說，“你前幾槍打得很差，但後面幾槍進步很快。你的調整能力很強。這不是每個人都能做到的。”
李星海沒有說話。
“我明天下午會在第三巡邏隊的訓練場。”周挺說，“離這兒不遠，過三條街。如果你想來，我教你格鬥。”
他說完，拍了拍李星海的肩膀，轉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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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守[破鏡重圓]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FCX/BSCpX/BSCpX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