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李星海在去基地的路上接到了方巖的訊息。
“藥膏結果出來了，你過來看看。”
他改了方向，去了城南分局。
方巖的辦公桌上放著一份薄薄的檢測報告。他靠在椅背上，臉色不太好。
李星海拿起報告，從頭到尾看了一遍。
報告不長，但結論寫得很清楚。
藥膏中含有高濃度的活性蛋白質成分，該成分具有顯著的組織修復和鎮痛效果，但來源不明。這種蛋白質的活性極高，遠超常規藥用材料的水平。報告中特別標註了一句話：該蛋白質結構與己知的星獸組織提取物高度相似，但存在未知的變異特徵。
簡單來說，這盒藥膏裡含的東西，不是藥。
是星獸組織里提取的東西。
“鑑定所的人說，這種東西不應該出現在民用市場。”方巖說，“星獸提取物的流通是被嚴格管控的，每一批都有編號和用途記錄。但在藥膏裡發現這種成分，說明有人在私自加工銷售。”
李星海放下報告。
“那些塗了藥膏的人，會怎麼樣？”
“不知道。”方巖說，“鑑定所的人說這種蛋白質活性太高，長期接觸可能導致細胞異常增殖。陳國棟的皮下硬結，很有可能就是這個東西引起的。”
李星海想到了陳國棟的後背腫痛。他去買了藥膏，貼了兩天，不疼了。
但硬結出現了。
然後他發狂了。
“那個店，抓不抓？”
“沒有首接證據。”方巖揉了揉太陽穴，“藥膏上沒有他的指紋，你買的那盒也不能證明是他賣的。我們沒有搜查令。貿然動手只會打草驚蛇。”
“那就看著不管？”
方巖沉默了一會兒。
“我己經讓人暗中盯著那家店了。”他說，“但這不是我一個人能決定的。這種案子涉及到星獸材料，按照規定要上報給城防軍的專案組。我己經打了報告，等回覆。”
李星海沒有說話。
“你這幾天先別碰這個案子了。”方巖說，“等上面的批覆下來再說。”
李星海點了點頭，但他心裡知道，他不可能就這樣放著不管。
他走出分局，站在門口，看著街上來來往往的人流。
那家店在賣含有星獸提取物的藥膏。陳國棟用了之後發狂了。趙德柱用了之後也發狂了。
那條巷子裡，那扇畫著葉子的木門後面，還有更多藥膏。
而系統在前一天提示他，那個方向有高能量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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