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過了。”王磊說。
星海走進房間。王磊的床鋪上有散落的褐色粉末痕跡，空氣中還有那股辛辣的藥味。
“感覺怎麼樣？”
王磊沒有說話。他走到房間中央，蹲了一個馬步，然後一拳打出。
拳風帶起一聲輕響。
煉皮級的力量。
星海看著王磊的拳頭，嘴角動了一下。
“煉皮了？”
“煉皮初期。”王磊說，聲音裡有一絲壓抑不住的顫抖，“拳力差不多一百八十斤。”
凡級後期到煉皮初期，力量從一百五十斤躍升到一百八十斤以上。這不是量的變化，是質的變化。
“感覺怎麼樣？”星海又問了一遍。
王磊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肩膀。
“感覺骨頭裡有什麼東西被撐開了。”他說，“吃完筋骨散之後，全身發熱，關節咯咯響。大概持續了半個小時，然後全身一鬆，力量就上來了。”
星海點了點頭。
“趙小山和孫毅呢？”
“他們還沒用。”王磊說，“趙小山說等他爸回來再說，孫毅說晚上用。”
“張恆呢？”
王磊指了指窗外。
“他在樓下那棵老槐樹下面。”
星海下樓的時候，天己經全黑了。路燈把街道照成昏黃色。老槐樹的樹冠撐開一片巨大的陰影，張恆靠坐在樹根上，手裡捧著那個金屬罐子。
星海走過去，在他旁邊坐下。
兩個人沉默著。
“我摸到煉皮門檻己經半年了。”張恆說，“半年前，我覺得自己隨時能突破。但就是差那麼一點。”
星海沒有說話。
“今天你說要給我們買修煉資源的時候，我其實不想接。”張恆低頭看著手裡的罐子，“因為我知道，你把自己那份讓出來了。”
星海還是沒有說話。
張恆沉默了很久。
“我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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