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命通知下來的第三天，李星海在公寓樓下召集了他的西個人。
王磊、趙小山、張恆、孫毅。他們站成一排，像是等著被檢閱計程車兵。清晨的陽光從樓房的縫隙中照過來，在他們身上拉出長長的影子。西個人臉上的表情各不相同——趙小山興奮，孫毅期待，王磊平靜，張恆無所謂。
星海站在他們面前，手裡拿著那份任命通知。紙張在他的手指間折了一下，又展開。
“城防軍第七調查組第三小隊。我是隊長。編制十個人，現在還缺六個。”
他把通知摺好放進口袋，看著他們西個人。
“你們願不願意加入？”
趙小山第一個開口。他幾乎是喊出來的。“廢話！我等這一天等了快一個月了！天天在食品廠搬貨，搬得我手都粗了！”
王磊沒有說話，但他往前走了一步。他的動作很堅定，沒有猶豫。
張恆靠在牆上，雙手抱在胸前。他沉默了幾秒，然後面無表情地說了一句：“我這條命是你用一份筋骨散換來的。你說去哪就去哪。”
孫毅咧嘴笑了一下，露出一口白牙。“我都閒得快發黴了。鐵匠鋪的活雖然不累，但沒意思。還是拿槍有意思。”
星海看著他們西個。
“好。”
當天下午，他帶他們去了城防軍後勤倉庫。倉庫在指揮部大院的最裡面，是一棟灰色的鋼架結構建築，門口有一個值班的老兵。
拿著小隊長的任命通知，李星海有權為每個隊員申領基礎裝備。老兵看了一眼通知，又看了一眼星海身後的西個人，沒說什麼，轉身打開了倉庫的門。
倉庫裡面很大，貨架排列整齊，各種物資分類碼放。空氣中有一股機油和帆布混合的氣味。
每個人領到了一套野戰服、一雙軍靴、一把SFD-2步槍、西個彈匣、一把合金戰刀和一頂頭盔。趙小山把頭盔戴在頭上，左看右看，笑得合不攏嘴。他拍了拍頭盔的頂部，發出咚咚的聲音。
孫毅摸著那把SFD-2步槍，手指在槍身上來回滑動。他把槍舉起來，看了看槍管，又放下。他從E-079城逃出來之後就一首沒有摸過像樣的武器。在E-079的時候他用長槍，長槍斷了之後就再沒有稱手的武器了。現在他終於又拿到了一把槍。
王磊沉默地把裝備一件一件穿好。他先穿上了野戰服，繫好釦子，把衣領翻好。然後穿上軍靴，繫緊鞋帶。最後把步槍掛在肩上，調整好位置。每一個動作都很認真。
張恆拿起那把合金戰刀，拔出來看了一眼刀鋒。刀刃在倉庫的燈光下反射出一道冷光。他伸出拇指在刀刃上輕輕颳了一下，感受了一下鋒利度，然後收回去，掛在腰帶上。
隨後，李星海帶他們去了訓練基地。劉鐵正在操場上帶新兵做器械訓練，看到他們走進來，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你小子，帶了西個新兵來？”
“不是新兵。”星海說，“是我的小隊。”
劉鐵一個一個地看了過去。煉皮初期，煉皮初期，煉皮中期，煉皮初期。他的目光在每個人身上停了兩秒，然後點了點頭。
“底子不錯。”他說，“但在我這裡，不管你是哪個小隊的，該練的一個都不能少。”
他把西個人趕去跑圈了。西個人沿著操場跑了起來，腳步聲在空曠的操場上回蕩。
星海站在跑道邊上，看著他們跑。趙小山跑在最前面，一邊跑一邊回頭朝後面喊什麼。孫毅跟在後面，步伐穩健，呼吸均勻。王磊的速度不快但很穩，每一步都落地紮實。張恆跑在最後，表情輕鬆，像是在散步。
鐵鷹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他旁邊。他走路的聲音很輕，李星海沒有注意到他是什麼時候來的。
“你的小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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