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三個人的名字和地址。他們都是我以前在帶過的兵。之前發生了一些不好的事情，退役了，現在在D-073城的貧民區裡窩著。我上個月去找過他們一次，生活很困難，你可以試試看。”
星海接過紙條，展開看了一眼。上面用鉛筆寫著三個名字和三個地址。字跡有些潦草，但能辨認出來。
“他們的底子不比你那些兄弟差。”鐵鷹說，“就是缺一個機會。”
星海把紙條收進口袋。
“謝了。”
鐵鷹沒有回答。他轉身走了。他走路的姿勢還是那樣，步伐很穩，肩膀很正。
幾天後，李星海在貧民區找到了那三個人。貧民區在城西的一片低矮的棚戶區裡，街道狹窄，汙水橫流。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說不清的混合氣味。三個人擠在一間不到二十平米的小屋裡，屋裡只有兩張床和一張桌子，桌子上放著一個水壺和幾個碗。
他們都是鐵鷹帶出來的兵，在早期的某次戰鬥中犯了錯誤，被退役了。在貧民區裡住了三個月，靠打零工活下來。有人瘦了，有人多了幾道疤，但眼睛裡的東西還在。
星海找到他們的時候，他們正在一家搬執行幹苦力。三個人扛著沉重的貨物從倉庫裡走出來，汗水浸透了衣服。三個人都是煉皮中期的底子，身上有傷，但還能打。
星海只說了一句話。
“鐵鷹讓我來找你們的。”
三個人的動作同時停了下來。為首的那個人把肩膀上的貨放下，上下打量了星海一遍。
星海只說了一句話。
“鐵鷹讓我來找你們的。”
三個人的動作同時停了下來。為首的那個人把肩膀上的貨放下。他大約三十歲出頭，臉上的皮膚被風吹得很粗糙，眼角有好幾道皺紋。他上下打量了星海一遍，目光在他腰間掛著的第七調查組證件上停了一下。
“鐵鷹還好嗎？”
“少了一條手臂，還在城防軍，轉管理職位了，他說你們是好兵。”
那個人沉默了幾秒。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滿是灰塵的雙手，然後回頭看了另外兩個人一眼。那兩個人也放下了手裡的貨。
“什麼時候走？”
“現在。”
當天晚上，三個人跟著他回到了營地。他們沒有帶什麼行李——幾件換洗的衣服，一把斷了一條腿的老刀，一張疊得整整齊齊的舊照片。那就是他們的全部家當。
當天晚上，三個人跟著他回到了營地。
第三小隊的編制，從西個人變成了七個人。七個人站在一起，看起來己經像一支像樣的隊伍了。
還差三個。李星海覺得差不多了。七個人，加上他自己，夠用了。剩下的名額留著以後遇到合適的人再補。
一天傍晚，他站在訓練場的邊上，看著他的隊員們訓練。夕陽把訓練場染成了橘紅色，地面上的影子被拉得很長。
趙小山和孫毅在對練刀法。兩個人的刀在空中碰撞，發出清脆的金屬聲。王磊在練體能，扛著一根圓木在操場上來回跑。張恆在磨他那把合金戰刀，把刀鋒磨得能照出人影。新來的三個人在做俯臥撐，汗水把地面洇溼了一片，他們旁邊放著五根做完的菸頭。
他站在那裡，看著這一切。
三個月前，他還在E-079城的廢墟里掙扎求生。沒有身份，沒有裝備，沒有未來。他唯一的優勢是有一個不知道從哪裡來的系統。現在他有了一個小隊，有了裝備，有了身份，有了他能信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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