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陸被夜紅樓一路拽進小院，最後停在那熱氣氤氳的湯池前。
這是他熟悉的流程——每次採補之前，夜紅樓都會先與他共浴淨身，美其名曰“洗淨凡塵，以最好的狀態迎接雙修”。
以往的夜紅樓雖然清冷中帶著嫵媚，但至少在沐浴時還算溫柔，會幫他搓背、揉肩，偶爾調笑幾句，氣氛也算融洽。
但今天不一樣。
夜紅樓一入湯池，整個人的氣場就變了。
她不再是那個慵懶優雅的師尊，而像是一頭蟄伏己久的母獅子，終於逮到了獵物。
她將王陸按在池邊，手指從他肩頭滑過，力道比以往重了幾分，眼神里帶著一種志在必得的熾熱。
“陸兒，”她的聲音在水汽中顯得格外低沉，“之前幾次，為師對你太過溫柔了。”
“今日，為師要讓你見識見識，我合歡門真正的底蘊。”
說罷，她從池邊的一隻玉匣中取出一卷泛黃的帛書，緩緩展開。
王陸瞥了一眼，只見帛書上繪著各種令人眼花繚亂的姿勢圖，那是看了就幾乎讓人血脈賁張。
帛書頂端寫著五個古樸的大字——《合歡十八式》。
王陸的瞳孔猛地一縮。
……
接下來的五個日夜，王陸痛並快樂著。
怎麼快樂的那是懂的都懂。
至於痛苦，那自然是因為夜紅樓的火力全開。
一天下來，他甚至都感覺至尊骨不是自己的了，可第二天，夜紅樓卻依舊使用功法，讓王陸滿血復活。
這樣子的操作，夜紅樓足足來了五次。
……
五天後。
沐晚晴的煉器坊內，爐火漸熄。
她擦了擦額頭的汗水，看著面前的工作臺上那坨……東西，陷入了沉思。
那是一團不規則的物體。
表面呈現出一種混沌的銀灰色，質地介於液態和固態之間，微微蠕動著，像是什麼不可名狀之物。
如果非要用一個詞來形容它的賣相，那就是——醜。
醜得讓人懷疑這到底是不是一件法器。
但沐晚晴知道，這只是表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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