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讓我猜猜，你是怕曾經任你宗聖子的陸兒，如今在我這合歡門中掛牌接客的事被其他九大宗的人知道，會丟了你鳳宗主的臉面？”
這話如同一根尖銳的針，精準地紮在了鳳清漪的心口上。
她的面色微微僵了一下，沉默良久，才用一種低沉而平靜的聲音說道：“如果我說……是呢？”
“呵。”
夜紅樓嗤笑一聲，那笑聲裡滿是輕蔑和不屑，“那關我屁事。”
呵呵……
鳳清漪就猜到夜紅樓會這麼說。
夜紅樓站起身來，赤足走到窗邊，背對著鳳清漪，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張揚和自信：
“其實如果不是擔心你會來搶人，我早就想把陸兒的存在公之於眾了。”
“讓整個中州都知道，我夜紅樓有一個舉世無雙的好徒弟、好道侶——那又如何？我樂意讓所有人羨慕嫉妒恨。”
她轉過身來，目光灼灼地盯著鳳清漪，嘴角勾起一抹高傲的弧度：
“不過現在嘛……我己經突破了煉虛境，自然就沒有那個顧慮了。”
“誰敢來搶，我就讓誰有來無回，就算是九大宗的其他宗主親自登門，我也照樣有這個底氣把他們轟出去！”
鳳清漪看著她那張揚跋扈的模樣，心中暗暗嘆了口氣。
她知道，再說下去也不會有任何結果。
夜紅樓的態度比她預想的還要堅決，而關於蘇盈婉的事情，她目前確實拿不出任何有力的證據來說服對方。
等等……
她突然想到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
既然夜紅樓執意如此，那為什麼不首接由著她去呢？
等到了蘇盈婉真的逮到陸兒並將他折磨的不成樣子的時候，首接在出手首接來個美救英雄……
“嘿嘿~”
鳳清漪嘴角微微上揚。
“既然如此……那便祝夜門主在九宗大會上旗開得勝吧。”
她很快又調整好表情，微微頷首，身形逐漸變得透明，最終化作一縷青光消散在空氣中。
夜紅樓看著那道青光消失的方向，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思。
“……真是莫名其妙。”
她低聲嘀咕了一句，然後便把這個插曲拋到了腦後，繼續琢磨起該給陸兒準備什麼獎勵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