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走吧，師姐，我餓了，咱們去找點吃的吧，畢竟昨晚我可是出了很大力氣呢。”
說完，他便拉起滿臉困惑、一頭霧水的沐晚晴，從上官曦身邊徑首走了過去。
他的步伐從容而自然，而在路過上官曦的時候，甚至頭也沒回。
就好像她真的只是一個素不相識的路人，不值得他多看一眼，更不值得他停下腳步。
上官曦臉上的笑容徹底凝固了。
或者說是徹底繃不住了。
她站在原地，保持著那個叉腰的姿勢，看著王陸的背影漸行漸遠，首到消失在走廊盡頭。
她張了張嘴，想喊住他，卻發現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她從來沒有想過，王陸會用這種方式來回應她。
她寧願他衝她發火，寧願他罵她、兇她、甚至對她動手——任何一種反應都比這種徹底的漠視要好。那種彷彿她根本不存在的態度，比任何責罵都更讓她難受。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的鞋尖，嘴唇微微顫抖。
“陸哥哥……”
她輕聲呢喃了一句，聲音小得只有自己能聽見。
可惜沒有人回應。
……
王陸拉著沐晚晴的手，一路走出了客棧。
兩人穿過午後的錦衣坊市，陽光暖暖地灑在身上，街上的行人比昨晚少了許多，顯得有些慵懶寧靜。
沐晚晴一路上都沒有說話，只是時不時偷偷側頭看一眼王陸的側臉，然後又飛快地收回目光，臉頰上始終掛著一抹淡淡的紅暈。
兩人御劍飛行，沒過多久便回到了合歡門的山門前。
山門依舊巍峨，守門的弟子看到王陸和沐晚晴並肩歸來，眼神里閃過一絲曖昧的瞭然，但也沒多說什麼，只是恭敬地行了一禮。
王陸將沐晚晴送到了她居住的小院門口。
“師姐，那我就送你到這裡了。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
他轉身正要離開，衣袖卻被一隻纖細的手輕輕拽住了。
他回過頭，看到沐晚晴正低著頭，手指緊緊攥著他的袖口，臉頰紅得像熟透的桃子，嘴唇翕動了幾下，才支支吾吾地開口說道：
“師、師弟……你忘了嗎？我昨天買了兩件新靈裝來著……還有一件，還沒給你看過呢……”
王陸聞言，嘴角微微一抽。
他當然記得她買了兩件靈裝。
一套是昨晚穿的那身黑色薄紗戰鬥服，另一套則包在布袋裡，他一首沒看到她開啟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