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想,這位老大夫的經驗之談,可是實實在在的學問,比模糊的記憶靠譜多了。
旁邊的蘇二河聽得雲裡霧裡。
首到藥童數出六十五個銅板,“嘩啦”一聲放到蘇曬秋手裡,才讓他猛地回過神。
走出濟仁堂,陽光晃眼。
蘇二河回頭看了一眼,忍不住湊過去驚奇的對蘇曬秋說:“妹妹,咱們不賣魚,居然還能掙別的錢!”
“你這腦袋是咋長的,咋就能發現這些門道呢?”
蘇曬秋把裝著銅錢的布袋小心收好,聞言嘴角一翹。
她故意拖長了聲音,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說:“社會上的事情,少打聽~”
蘇二河被她這怪模怪樣的腔調逗得一樂,雖然沒完全明白,但看著妹妹心情很好的樣子,心裡那份忐忑便徹底成了歡喜。
拿著賣藥材得來的六十五文錢,雖然比不上賣魚收入豐厚,但蘇曬秋心裡卻覺得踏實。
這條路子不顯山不露水,但更穩妥,也比撈魚更長久。
這個夏季,可還剩一個多月呢。
她對山裡那些花花草草,忽然充滿了更大的興趣。
要是能挖到人參,她都不敢想自己能笑的多開懷。
對面牆角,那幾個張望的婦人只見他們進去沒多久就出來了。
蘇二河往胸裡塞著錢袋子,臉上還帶著笑。
她們不禁面面相覷,首犯嘀咕。
“難道……真讓他們換到錢了?”
“嘖嘖,這蘇厚山家的丫頭真被點化了!”
“我得回去說道說道,這丫頭是真邪性!絕對不能沾邊。”
“別說這種短命鬼了,這回就諒她瞎貓碰上死耗子,走走走,辦正事。”
她們心頭酸溜溜的,卻也不敢和她搶生意,只是嘴裡不乾不淨的嚼舌根,去辦自己的事。
蘇曬秋從藥材鋪子出來,又在布莊挑了幾匹實惠耐用的布料。
等忙活完,日頭己經升得老高。
蘇曬秋肚子咕咕叫起來,她扭頭對蘇二河說:“哥,咱找個飯店吃了再回去吧。”
蘇二河一聽,頭搖得像撥浪鼓:“不成不成!”
“回家吃吧,外頭的飯多貴啊,咱有這錢不如多買點糧。”他臉皺的跟個苦瓜似的。
就算叫他吃路邊的麵攤他都心疼錢,別說是飯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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