顛簸之際,甚至會讓糖葫蘆黏在一起,得不償失。
蘇曬秋繞著推車轉了兩圈,首接放棄。
“我前面計劃的有問題,這個推車不適合賣糖葫蘆。”
接著,她想到什麼,一拍腦門,“笨啊!我想起來了,爹你們捆上幾個草垛子,捆的密實,把糖葫蘆插上去,那樣既好看又不會粘在一起!”
“行。”
蘇厚山是個行動派,立馬起身準備。
蘇曬秋摩挲著下巴,“不過,我們來回跑太費工夫,塵土飛揚的還容易弄髒糖葫蘆,明天賣,得在外頭裹一層防塵的布,不粘連的料子。”
“最好咱們是能在鎮上租個房子,每次做好了大批糖葫蘆,就放到那房子儲存,這樣又幹淨又不用來回跑。”
蘇二河眼睛一亮:“那咱住鎮上?”
蘇曬秋看他,“你有認識的人?”
蘇二河搖頭,他只認識兩個青年,都是碼頭的。
“我也沒有。”蘇曬秋蹲下來,託著腮,“咱這人生地不熟的,在鎮上租房子,萬一被人坑了怎麼辦?”
蘇三江在旁邊插了一句:“要不……找中人?”
蘇曬秋嘆氣,“誰知道哪個靠譜哪個不靠譜,而且我這回買東西花挺多的,要不租房子的事先緩緩,咱們就每天去鎮上賣,勤快點。”
蘇小海不知道什麼時候跑回來了,蹲在蘇曬秋旁邊,學著她也託著腮。
“阿姐,明天要去賣糖葫蘆嗎?”
“嗯。”
“小鷹說太好吃了,他要有錢肯定買,我覺得這東西咱們不愁賣。”
“哦。”
蘇曬秋隨意敷衍,腦子裡依然轉著各種念頭。
忽然,她眼睛一亮。
“哎!”
她一拍大腿站起來,把旁邊蹲著的一圈人都嚇了一跳。
“咋了?”蘇二河沒防住,首接跌過去,摔了個西腳朝天。
“有辦法了!”蘇曬秋眼睛亮晶晶的,“咱可以不零賣!”
“不零賣?”林春娘沒懂,“那咋賣?”
“賣給酒樓啊!”蘇曬秋越說越有主意,“你想,酒樓裡那些吃飯的客人,飯前飯後,上一盤糖葫蘆當點心,又新鮮又好看,人家酒樓還能多賺一道錢,哪個不長眼的老闆會把送上門的生意往外推。”
“咱賣給酒樓老闆,價格說不定還能往上抬一抬,十七八文一串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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