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被痛苦的拉扯著。
想解釋點什麼,卻不知道該怎麼說。
蘇曬秋走過去,主動開導他:“爹,我沒事。”
“你也不要在意,我知道那是你親孃,可你也看見了,她們是啥樣人。”
“淨會給我們一家子添堵,還不如老死不相往來。”
蘇厚山點點頭,嗓子有點啞:“爹知道,她眼裡只有你小叔,爹是自個兒摸爬滾打長大的。”
“爹就是想不通,為什麼差這麼多?我乾的還不夠多嗎……”
蘇曬秋想到自家爹和小叔一點都不相似的臉龐,心裡有了些猜測。
她沒細想,當下首要任務是阻止蘇厚山鑽牛角尖,“爹,渴望一個不愛自己的親人,就是在允許對方欺負自己。”
”越渴望就越得不到。”
“不如過好自己現有的生活,好好愛現在的親人。”
“你還有我們。”
她很少說這麼煽情的話,神情有些不自然。
只不過蘇厚山心裡難受,一時沒注意到。
他也明白閨女說得對。
這些年,他被踩得太久了,踩得都快忘了自己還能站著。
如今閨女告訴他,咱可以站著活,他得好好想一想,以後是怎麼個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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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蘇大川他們採完樹枝回來,發現氣氛有點沉悶,連忙問發生了何事。
蘇曬秋繪聲繪色的講了一遍。
知道家奶和小嬸說的話後,幾個小夥子都咬牙切齒,首呼阿寶做得對。
蘇曬秋這下趕人,算是給他們都出了一口長久憋在胸口的惡氣!
蘇曬秋夾了塊魚肉放嘴裡,忽然說:“爹,娘,咱之後掙了錢搬走吧。”
全家人愣住了。
“搬走?”林春娘筷子停在半空,“搬哪兒去?”
“搬遠點唄,”蘇曬秋說,“我總覺得,咱們以後會越來越有錢,難保沒有貪婪的親戚打秋風,要麼八竿子打不著的人來蹭。”
“我們找個離這兒遠的地方,重新紮根,讓他們找不著門。”
蘇二河眼睛亮了:“阿寶這主意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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