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二河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院門口,啥也不說了。
妹妹有這勁頭學習,幹什麼都能成!
晨光剛漫過窗欞,晨鐘落定。
不多時,夫子便登上甲班講臺,手持書卷,開始了當日的授課。
今日一早是甲班的課,夫子正講著內容,門口傳來一點動靜。
原來是蘇硯書站在門口。
只是他的形象實在令人詫異。
左眼眶青紫,嘴角結痂,半邊臉腫得像發麵饅頭,還捂著腹部。
不知道的,以為他偷雞摸狗被人打了呢!
蘇硯書也是第一回遲到,此時低著腦袋根本不敢看夫子,也不敢看堂中同窗。
夫子抬眼看了看他,沒問緣由,只淡淡說了一句:“入座。”
自從上回的事發生,他對這學子就沒那麼用心了。
蘇硯書低著頭走向自己的座位。
堂中幾個學子的目光跟著他移動,竊竊私語從各個角落冒出來。
等他坐下,身後的趙金寶悄悄探過頭來,壓低聲音:“蘇硯書?你被人打了?”
自從知道蘇硯書被女人接濟著,他就對這小子沒什麼好感了,以前張口閉口的蘇兄,現在也直呼其名,徹底與他劃清界限。
蘇硯書沒回答,翻開書卷,把臉埋進書頁裡。
趙金寶的聲音雖小,但旁邊幾個人都聽見了。
一個穿青衫的學子側過身,用書卷擋住嘴,跟同桌嘀咕了一句:“該不會是惹了哪個小娘子,半夜被人套了麻袋?”
同桌“嗤”地笑了一聲,“莫不是昨日那個蘇阿寶?或是其他接濟他的女人?誰啊,夠彪悍的啊,這種女人可不能娶回家。”
蘇硯書攥緊書卷,指節泛白。
夫子聽到議論聲有些不滿,清了清嗓子。
堂中安靜下來,課程繼續。
蘇硯書眼睛盯著字,卻一個字也沒看進去。
今早他從家裡匆忙出來,頭一回在半路上攔住了去送貨的周石頭。
“昨晚蘇家……蘇阿寶她們回村了沒有?”
周石頭勒住牛車,很驚訝的看了他一眼,隨後搖頭。
他說:“沒有,蘇老闆一家都在鎮上住,昨晚沒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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