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
孟舒死死掐著手心，有些難堪的垂下頭。
她知道傅聿川在婚前把這份協議發給圈內幾個好朋友看過，當做是對她最鄭重的承諾。
但現在承諾變成了笑話……
無疑不像是赤果果一巴掌甩在她臉上。
協議證實了傅聿川曾經有多愛她。
也在離婚的這一刻證明了，他的愛意消散得如此輕易。
既唏噓，又可笑。
她也沒想到江鶴年也是這些朋友的其中一員。
就像遮羞布被掀開，孟舒頓覺臉上火辣辣的，把頭垂得更低。
“首先我沒有確切的證據去證明這一點，而且他應該也算不上出軌，現在我不想別的，只想儘快跟他離婚離開這裡。”
江鶴年眉頭不著痕跡皺了下。
“你要離開這？”
孟舒聲音很輕，“嗯，我回家。”
江鶴年手指輕輕在離婚協議邊沿摩挲著，似是看出她的難堪，解釋了幾句。
“我這麼問你，是為了更好的瞭解到你的訴求，沒有其他意思。”
孟舒立即表態，“我現在的訴求，就是能儘快和傅聿川離婚。”
江鶴年點了點頭，“比起離婚讓傅聿川淨身出戶，離婚這個訴求的確比較簡單，畢竟無論有沒有這份協議，讓傅聿川那等身份的人淨身出戶還是有很大難度的。”
孟舒唇間漫起一絲苦澀。
“我明白。”
她更清楚，只要傅聿川不想履行這份協議，他有的是辦法不讓協議生效。
以前和傅聿川感情好的時候她沒深想，現在才恍然意識到，這個看似鄭重無比的承諾，傅聿川有的是反悔的餘地。
所謂的保障就是一張廢紙，真到了關鍵時刻，對她起不到任何作用。
江鶴年把一份擬定好的離婚協議放到她面前。
“你先看看有沒有問題。”
孟舒認真看了看，確定沒問題，她拿起江鶴年桌上的鋼筆簽下自己的名字，而後拿起協議站起來，對著江鶴年鞠了一躬。
“協議沒問題，江律師，今天謝謝你了。”
江鶴年眼底浮現出一絲訝異，似是沒想到她會那麼果斷，不過他倒也沒再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