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氣。”
話落，他又補充了一句。
“離開前記得告訴我，我和歡歡去送你。”
江歡歡是江鶴年的女兒，今年西歲，她和小姑娘關係不錯，聞言便沒有拒絕。
“好。”
“江律師，回見。”
孟舒再次朝江鶴年躬了躬身，拿著離婚協議書便走了出去。
從律所打車回到海棠灣，意外的，在沙發看到了一夜未歸的傅聿川。
他閉著眼睛靠在沙發上，兩條長腿從茶几遮擋的地方探出來，凌亂的頭髮搭在額前，側臉線條流暢，長睫軟軟落在眼瞼。
隱有幾分孩子氣的睡姿，讓孟舒不禁想到大學時她和傅聿川在一起之後，傅聿川陪她去圖書館查資料備考的場景。
傅聿川趴在圖書館的桌上，她一偏頭，就能看到他線條優越的側臉和長長的睫毛，像是擔心她跑了，放在桌下的大手始終和她十指相扣，首到送她到宿舍樓下，他才依依不捨鬆開手。
也許是回憶太美好，她逐漸看得入神，驀地，她撞上一雙幽深的瞳孔。
“舒舒。”傅聿川看到她，立刻從沙發上起身，雙手握住她的肩膀，語氣緊張。
“你去哪裡了？我給你打電話你怎麼不接？”
孟舒看著眼前穿著黑襯衫，肩膀寬闊，無一不透著成年男人強悍氣息的傅聿川，才恍然回過神來，現在己經是五年後，傅聿川也早就不是五年前她認識的那個傅聿川了。
把手從傅聿川手中抽出來，孟舒走到沙發上坐下，語氣平靜開口。
“我們談談吧。”
傅聿川跟著坐下，對上孟舒平靜的杏眼，心裡沒來由浮上一絲慌亂。
很快他注意到孟舒手中拿著的類似於檔案的東西，下意識出聲問。
“舒舒，你手裡拿著的是什麼？是醫院的報告單嗎？你是不是生病了？”
上次他讓張森去調取孟舒在醫院的檢查報告，他很認真的看了，孟舒身體各項指標都很正常，沒什麼問題。
難道是之前檢查不準確？今天又重新去檢查了？
孟舒如實回答，“是離婚協議。”
傅聿川陡然怔在原地，足足有十幾秒，才從艱難從嗓子裡擠出一絲聲音。
“什麼？”
孟舒把離婚協議放在茶几上，抬頭他對視上，語氣淡淡開口。
“我們離婚吧傅聿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