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默靠在沙發靠背上,雙臂交叉抱在胸前,目光在清玄師太和唐天驕身上來回掃了一圈。
他的嘴角緩緩勾起一個弧度,那個笑容說不上是輕佻還是玩味,但絕對不是正經人該有的笑。
“條件嘛……”蕭默拖長了語調,然後伸手指了指清玄師太和唐天驕,“你們兩個,做我的女人。”
包間裡安靜了整整三秒鐘。
釋永禪猛地低下頭,雙手合十,嘴唇翕動,唸了一句“阿彌陀佛”。
他的表情看起來像是飽經滄桑的得道高僧在超度亡靈,但如果仔細看,會發現他的嘴角肌肉在輕微抽搐——那是在拼命憋笑。
他甚至在心底默唸了一句罪過。
清玄師太那張絕美的臉瞬間漲得通紅,紅得連耳根和脖子都燒了起來。
她那雙丹鳳眼裡先是茫然,繼而震驚,最後變成羞憤交加的怒火:“你……你說什麼?!”
唐天驕的反應更激烈。
她首接從太師椅上站了起來,雙手攥緊拳頭,那張嫵媚的少婦臉上表情複雜到了極點——
有憤怒、有羞恥、有不可思議,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慌亂:“蕭先生!請你自重!我是有丈夫的人!”
蕭默聳了聳肩,攤開雙手,表情無辜得像是在說“我只是提個建議”:“那就沒得談了。”
他把翹著的二郎腿放下來,從沙發上站起來,整了整衣領,聲音恢復了先前的冷漠:“三位請回吧。回去之後,給你們三天時間準備。”
“要麼,你們自己宣佈三大勢力解散,從此世上再無少林、武當、唐門。要麼——我親自帶人登門拜訪,幫你們解散。”
三人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解散三大古武勢力?
少林千年古剎,自達摩祖師東渡以來,歷經唐宋元明清,一千五百年的香火傳承,如果毀在這一代,釋永禪就是死後也沒臉去見歷代祖師。
武當自張三丰創派以來,六百年道統,天下武學正宗,如果青燈熄滅在自己這一代,清玄師太寧願當場撞死在這牆上。
唐門更不用說,蜀中唐家自唐初便是武林世家,數百年的暗器毒藥傳承,家族的根比巴蜀的竹子扎得還深,如果唐門解散,唐天驕死後連祖墳都沒臉入。
“蕭施主!”釋永禪急聲道,“條件可以談!任何條件都可以談!請您——”
“沒得談。”蕭默擺了擺手,語氣斬釘截鐵,“你們三家的掌門做的事,己經觸及了內閣的底線,內閣讓我全權處理,我需要給內閣跟裴家一個交代。”
“我不信你們任何口頭承諾。除非有實質性的、不可逆的保證,否則免談。”
他特意加重了“實質性的、不可逆的”這幾個字,目光還有意無意地在清玄師太和唐天驕身上停留了一瞬。
清玄師太咬著下唇,胸口劇烈起伏,道袍的布料被撐得一顫一顫的。
她活了三十一年,在武當山上清修二十餘載,從來沒有人敢對她說出這種話。
她是武當掌門青雲子的師妹,是武當山清虛觀的觀主,是道門公認的女修第一人——現在居然被人當面提出這種羞辱性的條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