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還有什麼是能讓我看上的,唯一看上的只有一副看起來不錯的皮囊。”
清玄師太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所以,”蕭默攤開雙手,表情無辜得像是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我是一個男人,一個正常的、年輕的男人。我對錢權都不感興趣,我只對女人感興趣——尤其是你們這種絕色美人。”
“上了你們,這才是最結實的合作基礎。”
他的目光在清玄師太身上停留了一瞬,嘴角勾起一個意味不明的弧度:“師太,你說你是出家人?我看不像。”
“你這臉蛋、你這身段、你這氣質,哪一點像出家人?放著這麼好的皮囊去當尼姑,簡首是暴殄天物。”
清玄師太的臉再次燒了起來,紅得像是能滴出血來。她咬著下唇,胸口劇烈起伏,道袍的布料被撐得波濤洶湧:“貧道……貧道三十一年清修……”
“清修?”蕭默毫不留情地打斷她,聲音裡帶著明顯的嘲弄,“你師兄青雲子收受境外勢力二十億人民幣去殺人的時候。”
“你在幹什麼?你清修修的是什麼?是非不分的糊塗道?還是見錢眼開的貪財道?你們武當派從上到下,有一個算一個,配得上‘清修’這兩個字嗎?”
清玄師太渾身一震,像是被人迎面扇了一記耳光。
她張了張嘴想反駁,但話到嘴邊卻發現自己無話可說。
青雲子師兄做的那些事,她確實知道。
二十億人民幣的酬金,青雲子在武當金頂對她說起時,用的是“光大武當”這樣的冠冕堂皇的理由。她當時雖然覺得不妥,但也沒有堅決反對。
現在想來,那二十億根本不是為了武當,而是青雲子個人的貪念。而她,作為清虛觀觀主,作為武當最高輩分的女修,選擇了沉默。
沉默就是縱容。縱容就是同謀。
她緩緩低下了頭,那雙丹鳳眼裡第一次出現了動搖。
蕭默不再看她,轉頭看向唐天驕。
“唐女士。”蕭默的語氣變得更輕佻了幾分,目光毫不掩飾地在她身上來回打量。
“你說你有丈夫有孩子?那又怎樣?難道你男人外面沒有女人嗎?他有我年輕嗎?有我有錢嗎?有我厲害嗎?他能保護你唐門上下幾千口人的性命嗎?”
唐天驕的嘴唇在發抖,那雙嫵媚的少婦眼裡神色極其複雜。
憤怒、屈辱、恐懼、猶豫——種種情緒在她眼中交織,像一杯攪渾了的酒。
蕭默乘勝追擊,身體微微前傾,聲音壓低了一些,帶上了一絲若有若無的蠱惑:“唐天驕,你想想。”
“你的丈夫只是一個普通武者,他給不了唐門任何庇護。而我不一樣,我是天人境強者,是金三角之主,是太國女王的男人。”
“只要你做了我的女人,唐門就是我罩著的。誰敢動唐門,就是跟我蕭默過不去。這筆賬,你會算吧?”
“你……你無恥!”唐天驕終於罵了出來,但那個聲音軟得連她自己都覺得沒有說服力。
“無恥?”蕭默笑了笑,“我這是在給你們活路。你以為是個人都有資格做我的女人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