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蕭默老臉一紅,“這些都是意外,純屬意外。”
秦妙音沒有在這個話題繼續說,她話鋒一轉:“我說了,我不在乎名分,甚至不在乎你是否愛我。”
“我在乎的,是能否參與到你這艘即將起航的鉅艦上,能否借你的力量,推動我心中所想。”
這番言論大膽而首接,完全顛覆了蕭默對這位秦家千金、外交官的認知。
他正要開口,秦妙音卻忽然動了。
她一步踏前,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歸零。
在蕭默還未反應過來之際,她己踮起腳尖,雙手輕輕環住他的脖頸,溫軟馥郁的唇瓣,毫無徵兆地印上了他的嘴唇。
蕭默渾身一僵。
那觸感柔軟而微涼,帶著一絲淡淡的、清雅的香氣,與她此刻勁裝凌厲的形象截然不同。
她的吻並不深入,只是緊密地貼合著,帶著一種決絕的、宣誓般的意味。
蕭默的大腦有一瞬間的空白。
他並非未經人事,但秦妙音此舉實在太突然,太出乎意料。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體的曲線緊貼著自己,能嗅到她髮絲間的清香混合著大廳裡若有若無的血腥味,形成一種極度矛盾又刺激感官的氛圍。
更讓他窘迫的是,他的身體竟然在這種情境下,誠實地有了反應。
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在小腹匯聚。
秦妙音顯然也察覺到了。
她離開他的唇,微微後仰,臉上飛起一抹極淡的紅暈,但眼神卻亮得驚人,甚至帶著一絲得逞的笑意。
“你看,你的身體比你的嘴誠實。”她的聲音略帶沙啞,氣息微促。
蕭默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體內真氣流轉,將那股躁動勉強壓下。
但身體的接觸和剛才的親吻,確實在他心中掀起了波瀾。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他的聲音有些乾澀。
“當然知道。”秦妙音鬆開環著他脖頸的手,卻轉而抓住了他的手腕,力道不大,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我在選擇我的盟友,也在選擇我的男人。哪怕只是名義上的,或者……暫時的。”
說完她拉著蕭默,轉身向“菊之屋”外走去。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滿地的屍體和血腥,太煞風景了。”她頭也不回地說,腳步輕快,“跟我來,去大使館。我的閨房非常溫馨,也清淨。”
蕭默被她拉著,一時竟沒有掙脫。
或許是今晚接連殺戮需要平復,或許是秦妙音帶來的資訊量太大需要消化,也或許……是剛才那個吻和身體的反應,讓他心境出現了罕見的不想反抗。
他默然跟著她,穿過血腥的大廳,走出“菊之屋”昏黃的燈籠光暈,踏入曼慢谷潮溼的夜色中。
。車轎黑的眼起不輛一,遠不在停就車的音妙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