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鬥進入白熱化。
剩餘的襲擊者意識到任務可能失敗,變得更加瘋狂。
其中一人竟然掏出手雷,準備投擲。
“小心!”秦妙音驚呼。
蕭默眼神一冷,速度爆發到極致。
在先天后期巔峰的內力支撐下,他幾乎化作一道殘影,瞬間逼近那名襲擊者,一把奪過手雷,反手扔回對方快艇。
“轟隆!”
又一艘快艇爆炸。
倖存的兩艘見勢不妙,掉頭想逃。
“想跑?”蕭默冷笑,舉槍瞄準快艇的引擎。兩聲槍響,兩艘快艇都失去動力,在河面上打轉。
秦妙音己經換上新的彈匣,與蕭默配合,將試圖抵抗的襲擊者逐一擊斃。
最後,只剩一艘快艇上還有兩個活口——一個肩膀中彈的駕駛員,和一個嚇得舉手投降的瘦小男人。
蕭默跳上那艘搖晃的快艇,溼透的作戰服緊貼著肌肉線條,海水順著他的下頜滴落。
他沒有再問第二遍,只是將那支手槍緩緩收回腰間,然後拔出了一柄通體烏黑、刃口泛著冷光的戰術匕首。
駕駛員是個滿臉橫肉的光頭,見狀咬牙冷笑,朝甲板上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
蕭默的視線首先落在他身上。
快艇在波濤中起伏,空氣裡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和海腥味。
蕭默的動作快得只有殘影——他左手鐵鉗般扣住光頭的手腕,狠狠按在船舷上,右手的匕首沒有絲毫猶豫,精準地削了下去!
“啊——!”淒厲的慘叫劃破海面。
第一片帶著血絲的指甲蓋蹦跳著落在甲板上,發出細微的“嗒”的一聲。
緊接著是第二片、第三片……匕首的鋒刃與指骨摩擦,發出令人牙酸的“咯吱”聲。
光頭壯漢起初還能咒罵,很快便只剩下崩潰的嚎哭,渾身像離水的魚一樣痙攣,十指很快變得血肉模糊,露出底下慘白的骨頭碴子。
蕭默的表情從頭至尾沒有任何波動,彷彿只是在完成一項枯燥的工作。
他鬆開癱軟如泥的光頭,目光轉向旁邊那個早己嚇得魂飛魄散、縮成一團的瘦小男人。
“輪到你了。”他的聲音平靜得像在討論天氣。
秦妙音走過來說道:“他應該是島國人,我在安陽見過他的照片,櫻花社殺手組鬼家信長的親信,外號“鬼鼻涕”
他看著蕭默冷漠的眼神,嚇得屎尿齊流,腥臊味瀰漫開來。他涕淚橫流,拼命搖頭:“影子大人……不……不要這樣對我!我說!我什麼都說!”
“現在想說?”蕭默單膝蹲下,匕首冰涼的平面拍了拍鬼鼻涕慘無人色的臉頰,“遲了,你說了我可以給你一個痛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