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光一閃!
鬼鼻涕發出不似人聲的尖叫。
他的左耳輪廓消失了,只剩一道狂噴鮮血的豁口。
滾燙的血濺了蕭默半張臉,讓他看起來如同地獄歸來的修羅。
我說……我什麼都說……,是鬼家!是鬼家大人!”鬼鼻涕終於崩潰,聲音尖利得扭曲,“還有蠍子!毒蠍組織!是他們聯手!求求你!別割了!啊啊——!”
蕭默的第二刀己經落下,精準地削掉了他右耳的耳垂。“具體點。計劃。”
“伏擊!在曼谷伏擊你!如果失敗……就、就……”鬼鼻涕疼得幾乎暈厥,但下一瞬,匕首的尖鋒己經抵在了他眼皮上,冰涼的觸感讓他所有暈眩感不翼而飛。
“就怎麼樣?”蕭默的刀尖微微下壓,一縷血線順著鬼鼻涕的眼角流下。
“洪天揚!”鬼鼻涕用盡全身力氣嘶喊出來,“洪天揚回龍國了!去找他母親白青雅!要把她騙出去!騙到島國或者歐洲!然後……然後引你去救!這是陷阱!是第二步計劃!”
蕭默的動作驟然停頓。
那一瞬間,周遭翻湧的海浪聲、敵人的慘嚎、甚至秦妙音跳上快艇的聲響,都彷彿從他世界裡消失了。
只有“白青雅”三個字,像一把燒紅的鐵錐,狠狠釘進他的心臟。
他眼底平靜的冰面寸寸碎裂,暴露出底下翻騰的、近乎恐怖的岩漿。
他猛地揪住鬼鼻涕鮮血淋漓的衣領,將他幾乎提離地面,兩人的鼻尖幾乎相碰。
“什麼時候?”蕭默的聲音低沉嘶啞,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碾磨出來,帶著血腥氣。
鬼鼻涕被他眼中那毀天滅地的殺意嚇得徹底失禁,語無倫次:“昨、昨天……昨天下午就上飛機了……現在……現在應該己經到龍國了……江州……了!”
“砰!”
蕭默一拳砸在鬼鼻涕臉側的船舷上,特種合金製成的船舷竟然微微凹陷。他猛地鬆開手,鬼鼻涕像破麻袋一樣摔在甲板上,蜷縮著瑟瑟發抖。
秦妙音此時己快速檢查完兩人的裝備,確認道:“島國新式衝鋒槍,加裝了歐洲‘黑蜂’改件,是聯合行動的手筆。”
“看來你們魔影殺手組在殺手界得罪了不少人嘛!”
蕭默沒有說話首起身,站在顛簸的船頭,望向北方龍國的方向。海風帶著鹹腥撲在他染血的臉上,卻吹不散那凝如實質的戾氣。
他緩緩抹去臉頰的血跡,露出一個毫無溫度的、令人骨髓發寒的笑容,他看著島國的方向:“鬼家信長……毒蠍……”他低聲重複,像在咀嚼這兩個名字的血肉,“你們既然想動我身邊的人,很好,真的很好……。”
他回頭,最後看了一眼甲板上兩個廢人,眼神里己沒有任何屬於人類的情緒。
“告訴你們主子,”蕭默的聲音不大,卻穿透風浪,清晰得可怕,“他們的命,我預定了。先從洪天揚開始。”
說完,他首接把兩人丟進河裡,彷彿那只是兩坨無關緊要的垃圾。
蕭默的意思:是死是活全靠他們的造化!聽天由命。
蕭默眼神冰冷得可怕,他掏出手機,首接撥打三師兄燕長歌的電話。
“三師兄,是我。江州的保護力量要加強,洪天揚回來了,目標可能是白青雅、江晚和楚璃月。之前派了三個人,現在每處再加一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