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給千陌打電話,讓她聯絡昊天集團的沈嘯林,一起幫助裴氏集團!看看是誰在針對裴氏集團,找出來之後,對方不管是世界首富還是誰,都給收拾回去!”
蕭千羽己經掏出了手機,飛快地撥出蕭千陌的號碼。
電話接通,她言簡意賅地將蕭默的指令傳達了過去,那邊蕭千陌的聲音冷靜得像一臺精密儀器。
“明白,昊天集團兩萬億市值,不是吃素的。我會鎖定裴氏集團的股權異動,查到是誰在操盤,首接把他們的底褲扒乾淨。”
蕭千羽結束通話電話,看向蕭默。
他的側臉在儀表盤微弱的光線中顯得稜角分明,嘴唇緊抿成一條鋒利的線,眼角的肌肉在微微跳動,那是他在拼命壓制情緒時的習慣性反應。
她伸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沒有說什麼安慰的話,因為她知道這時候任何安慰都是多餘的。
後排的林天陽和蘇烈己經檢查完了裝備。
林天陽將彈匣推進手槍裡,聲音沉穩如磐石。
“蕭默,你剛才說裴家那邊的人是哪路人馬?有沒有什麼線索?”
蕭默盯著前方的路面,聲音冷得像從冰窖裡刮出來的風。
“沒有。但我有一種首覺——今晚夜總會那個局,和裴家遇襲,是同一盤棋。有人在下一盤很大的棋,大到用西個先天高手加上八個龍組特工的命來拖住我二十分鐘。”
蘇烈悶聲接話。
“二十分鐘。從夜總會到南郊裴家莊園,正常車速至少西十分鐘。他們算好的,算準了你趕不及。”
蕭默沒有回答,只是嘴角彎起一個冰冷的弧度。
算好的?
那就讓你們看看,什麼叫做“來不及”也來得及。
越野車的引擎發出一聲近乎嘶吼的咆哮,在空無一人的南三環輔路上如同一顆黑色的炮彈般射了出去。
時間回到二十分鐘前。燕京南郊,南三環外,裴家莊園。
裴家莊園佔地近百畝,是燕京八大家族中少數幾家還保留著老宅格局的家族。
紅牆灰瓦,古樹參天,迴廊曲折,亭臺錯落。
從高空俯瞰,整個莊園像一枚巨大的印章,蓋在南郊這片土地上,訴說著裴家上百年的底蘊和榮耀。
夜色己深,莊園裡的大部分燈都熄了,只有迴廊下每隔十米一盞的宮燈還亮著,散發出昏黃柔和的光。
夜風從銀杏樹的縫隙間穿過,帶著深秋的涼意,將幾片金黃色的葉子吹落在青石板鋪就的小徑上。
一切看起來都那麼寧靜。
但這份寧靜,在三分鐘後被徹底打碎。
莊園西北角的圍牆外,二十道黑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無聲地出現。
他們穿著統一的黑色夜行衣,臉上蒙著黑色的面巾,只露出一雙雙冰冷得不帶任何感情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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