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默站起身，拱手道：“多謝林掌門。等這場仗打完，天山派的這份情，我蕭默記在心裡。以後天山派有任何需要，我蕭默二話不說。”
林天海也站起身，拱手回禮：“蕭先生言重了。如你所說，天山派隱世千年，也是時候出世為龍國做點事了。”
“這一次下山，不是為了還你的人情，而是為了盡我們身為龍國武者的本分。”
蕭默笑了笑，轉身看了一眼沈寒霜，壓低聲音說：“沈谷主，你們霜華谷的弟子，要不要一起來？”
沈寒霜白了他一眼，丹鳳眼裡滿是溺愛和無奈：“你倒是會撿現成的。霜華谷的弟子我自然也會調一部分過去——反正遲早都是一家人。”
她的聲音不大，但在場的都是先天境以上的高手，每一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七個長老臉上的表情同時變得微妙起來。
蕭默咳嗽了一聲，假裝沒看見他們的表情，拉起沈寒霜的手大步朝殿外走去，邊走邊說：“那就這麼定了！林掌門，明天金三角見！各位長老，我先走一步，你們慢慢收拾行李！”
話音落下，一金一銀兩道流光沖天而起，轉瞬就消失在了雪山之巔的晨光中。
林天海站在殿門口，看著那兩道遠去的流光，良久才嘆了口氣，轉身對七個長老說：“都回去收拾吧。一百個弟子，挑選修為最高的、心性最穩的。”
“這一次下山，我們代表的是天山派的臉面——別給祖師爺丟人。”
七個長老齊齊抱拳：“遵命！”
天山之巔的風雪還在呼嘯，蕭默和沈寒霜並肩站在那塊突出的岩石平臺上，正是幾個時辰前他們從首升機上跳下來的位置。
蕭默從懷裡掏出衛星電話，準備撥給柳清風讓他來接人。
手指剛按了兩個數字，一隻冰涼的手就扣住了他的手腕。
沈寒霜一把將電話奪過去，隨手塞進他口袋，然後雙臂纏上他的脖頸，冰涼的嘴唇狠狠壓了上來。
這個吻來得又急又猛，跟之前在酒店裡那個矜持剋制的吻完全不同。
她的唇舌帶著天山雪水的涼意，又裹著壓抑了西十一年的熾熱，像是要把整個人都揉進他身體裡。
蕭默被她吻得猝不及防，腳下打了個趔趄，後背撞在巖壁上。
沈寒霜順勢貼上來，身體緊緊壓著他，含糊不清地呢喃：“蕭默……要……要了我……”
“我……我現在……就想要……”
蕭默哭笑不得，偏過頭喘了口氣：“沈谷主，這裡是天山派頭頂上，冰天雪地的零下三十七度，你——”
話沒說完，沈寒霜又把他的嘴堵上了。
她的手開始扯他的作訓服拉鍊，動作急切得完全不像一個天人境高手，倒像一個情竇初開的小姑娘。
蕭默好不容易才把她的臉捧開，看著她那雙己經蒙上了一層水霧的丹鳳眼，又好氣又好笑地說：“年齡大的女人癮真這麼大？”
沈寒霜的嘴角勾起一抹妖冶的弧度，那雙丹鳳眼裡沒有絲毫羞怯，只有一種近乎瘋狂的熾熱。
她湊到蕭默耳邊，熱氣噴在他耳廓上，聲音沙啞而魅惑：“我就想在天山派頭頂上方跟你做愛做的事……日、月、星辰、雪山都在看著我們……這才刺激，才有感覺。”
蕭默一陣無語。
他抬頭看了一眼頭頂的天空——陽光己經穿透了雲層，金色的陽光灑在雪峰上，遠處的冰川反射著刺目的白光。雪山環繞，天地為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