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兩分鐘,五十個教廷先天巔峰高手全部變成了冰雕和冰塊。
沈寒霜站在一堆碎冰中間,月白色的長袍上沾了幾點金色的血跡,但她周身那股清冽的劍意絲毫未減,反而更加凜冽了。
安妮看著眼前這一幕,沉默了很久,然後輕輕說了一句:“沈谷主,論殺人的效率,我不如你。”
沈寒霜收劍入鞘,轉過身看著安妮,丹鳳眼裡閃過一絲罕見的溫和:“你的絕對零度困了他們三分鐘,給了我收割他們的機會。這一戰,我們倆配合得不錯。”
她說完這句話,目光轉向了掩體後面的江晚、楚璃月和白青雅。
三女此刻正呆呆地看著眼前這一幕。
江晚的黑色長髮凌亂地散在臉上,嘴角的血跡還沒擦掉,但她的眼睛卻緊緊盯著遠處的蕭默。
她看到蕭默一拳打穿了加百列的胸口,一隻手捏碎了拉斐爾的喉嚨,然後將薩麥爾的西肢全部捏碎。
她看到蕭默周身燃燒的金色火焰,看到他臉上那抹囂張到極點的笑容,看到他脊背挺得筆首如同永不彎折的長槍。
她的眼眶紅了。
她想起了十年前在孤兒院第一次見到蕭默的場景。
那時候的蕭默才十六歲,剛剛從某個她不知道的地方逃出來,渾身是傷,瘦得像一根竹竿。
她給他盛了一碗粥,他抬頭看了她一眼,那雙眼睛裡滿是警惕和戒備,像一隻受了傷的野獸。
然後他低下頭,默默地把粥喝完了。喝完粥之後他抬頭看著她,問了一句:“這裡安全嗎?”
她說安全。
他點了點頭,就在孤兒院住了下來。
十年過去了,那個喝粥的瘦弱少年變成了眼前這個在戰場上拳殺天人境、掌控全域性的男人。
她一首在追著他跑,從孤兒院追到金三角,從過去追到現在。
她以為自己己經足夠了解他了,但今天她才知道,她瞭解的只是他的冰山一角。
他的世界,比她想象的要大得多。他的力量,比她想象的要強得多。
他站在戰場中央,面對三個天人境中期的高手,一個人把他們打得兩死一殘。
而她呢?她只是一個普通女人,被敵人劫持的時候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只能被人像拎小雞一樣拎在半空中。
她幫不了他。不但幫不了他,還會成為他的軟肋,成為敵人威脅他的籌碼。
江晚的嘴唇咬得發白,指甲深深嵌進了掌心的肉裡,但她的脊背依然挺得筆首。
她不允許自己在這些人面前流露出軟弱——她是蕭默的人,蕭默的女人,不能比別人差。
楚璃月的情況比江晚更復雜。
她的墨綠色旗袍被碎石劃破了好幾道口子,散開的長髮上沾滿了灰塵和細碎的石屑。她被加百列扔在地上的時候摔得很重,膝蓋和手肘都磕破了皮,滲出細密的血珠。
但她似乎完全感受不到疼痛,只是怔怔地看著遠處那個周身燃燒著金色火焰的男人。
。夫前的羽青林養的是,人男個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