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有餘悸》第17章 情迷(2)

作者:聞笛w·1個月前

諾亞興致勃勃地參與著魯本、泰莎和艾米莉的話題,因為過於入迷以致於埃默裡打算投餵下一片玉米片時發現他上一片都還沒有放進嘴裡。說實話,埃默裡佩服他這麼快就能參與進他們的談話。因為上一次他這樣嘗試的時候,不到5分鐘就因為過於跳躍的話題和令人目不暇接的人名而放棄了。誰是“那個紅頭髮”?以及,為什麼泰莎會知道艾米莉的美甲師最近在和她的丈夫離婚,因為她遇到了一個小十歲的年輕帥哥?等等——為什麼連魯本也知道?

所以他後來就學會了在他們聊天時點上一份玉米片或椒鹽餅乾之類的小吃。這樣在他們說到興頭上並且需要埃默裡發表一些支援性評論時,他就可以擺擺手,示意自己“嘴巴很忙”。

本以為今天也是一樣,他還特地給諾亞要了一份不加魔鬼辣椒粉的玉米片,沒想到他倒成了那個旁觀者。

好吧,嚴格來說,埃默裡也不是現場的唯一一位“旁觀者”。在他們說話時,泰莎也在觀察著對面兩人,觀察著他們相處、對視和交談的方式。

誰也不能否認,他們之間有一種特殊的、只屬於兩人的、無法被外界插入影響的磁場。哪怕他們只是坐在房間裡,你都能感覺到兩人之間那微妙的化學反應和相互吸引力。至少泰莎不確定別人是怎麼和他們的“p 友”相處的,但對面這兩人看起來就像有皮膚飢渴症似的。似乎只要距離彼此兩英尺以內,他們就會像磁鐵一樣,被天然的、不可抗拒的磁場或磁性反應什麼的吸到一起,直到其中一人的手臂、大 腿或身體的某塊皮膚和對方貼在一起。

更何況只要不是瞎子就能看到他們身體接觸時下意識的反應,他們無法從對方身上移開的手……還有,哦上帝,比如現在,埃默裡不自覺地用胳膊摟住諾亞的腰並把他緊緊拉向自己的方式!

他們對彼此有感覺,這是除了那兩個笨蛋誰都不懷疑的事。

————

“……所以作為一個計算機取證專家,在我媽眼裡我的用處就是在家裡的印表機卡紙時負責維修它!”在一桌子警察(和急救人員)開始抱怨他們的父母對這項大部分時間都危險又繁忙的工作頗有微詞的時候,諾亞有點坐不住了。他先是悄悄調整了一下坐姿,在意識到這並沒有幫助之後,他拽了一下埃默裡的袖子示意他靠過來一點自己有話要說。

埃默裡側過來低下頭,諾亞一邊湊向他的耳朵,一手向桌下探去,捉住正在自己大腿上摸來摸去,導致自己坐立難安的始作俑者的手,“嘿寶貝,你能別再摸我的大腿了嗎?我很確定它昨天晚上就已經被你掐 青了……”

當然最開始的時候埃默裡只是單純地把手放在他的腿上,正如之前說的,他們的手似乎總要貼著另外一人手、小臂、大腿或什麼身體部位才行。但是放著放著就變成了……對諾亞大腿內側軟肉的來回揉 捏。諾亞不知道為什麼埃默裡似乎對那個部位情有獨鍾,在酒吧裡的桌子下面是,昨天晚上也是……

好吧,他知道——可能是因為他最近下肢內收肌群缺乏鍛鍊的緣故。

當諾亞貼著他耳邊悄聲說完這句話後,端著酒杯的埃默裡被自己正在喝的液體嗆了一下,可能是因為那句“寶貝”,可能是因為這句話本身什麼的,誰知道呢。他咳了幾下,在桌下警告似的又用力捏了捏諾亞,捏得他幾乎忍不住就要痛叫出聲來了。這時埃默裡突然站了起來,示意到,“抱歉,我想我需要去下洗手間……”在他起身前,諾亞注意到埃默裡臉紅了,雕塑似完美冷峻的臉頰上浮著一層紅暈,並且有向他胸口裸露出來的那一點肌膚下蔓延的趨勢。

諾亞目送著埃默裡朝洗手間的方向走去,他接近一米九的身高讓他在人群中也那麼顯眼。

魯本這時已經有點喝醉了,他正有點憂心忡忡地聲稱感覺女朋友對自己不如剛在一起時那麼熱情了,反而有些冷淡,“我們明明才剛在一起半年!”他嚷嚷著,又喝了一口杜松子酒,頗有點借酒消愁的味道,“才半年!真懷念我們剛在一起時的樣子,我們那時和你們一樣……”由於諾亞是魯本受傷那次第一個衝上去的救援人員,魯本對他有著非同一般的好印象,幾乎有點像是印隨效應似的,他也是埃默裡-諾亞cp最強有力的支持者之一。

“額……嗯?”突然被cue的諾亞把自己的注意力從埃默裡寬肩窄腰的背影上,和他起身前對諾亞那充滿隱忍的一瞥上拽了回來,“嗯……嗯?為什麼這麼說?我們……”

“啊好了!”泰莎打岔,收走了魯本手邊那杯已經快空了的酒杯,“你今天喝得夠多了!”

但是魯本沒被打斷,自顧自地接著說了下去,好像在回答世界上最顯而易見的問題,“你們在一起多久了?你該看看他看你時的眼神……!上帝啊,明明我們剛在一起時也是這樣的QAQ……”他繼續嘟囔著什麼,但在酒精的影響下已經有點聽不清了。

諾亞則在聽到這句話後真正有點坐立不安了,這回腿上沒有一隻正在搗亂的手的那種。他發現他就是無法把埃默裡起身去洗手間前,那深邃、熾熱、眼底彷彿有明亮的火焰在燃燒的眼神從自己腦海中趕出去。或許他自己也是,之前沒熄滅的那團火焰還一直潛伏在他身體裡,現在在叫囂著一個出口。想到這裡,諾亞坐不住了,他匆匆站起來,朝已經喝得酩酊大醉的魯本,和泰莎、艾米莉說了一聲“抱歉,我想我也需要去一趟洗手間”並忽略了她們曖昧的眼神之後,就朝埃默裡剛剛離開的方向追去——

諾亞推門而入的時候埃默里正站在洗手檯前朝自己臉上潑水,聽到有人闖入的聲音他下意識朝來人處看去然後就猝不及防地被拽著領子推進了一個隔間。

“Hey easy——”正當他繃緊了手臂上的肌肉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又讓他放鬆了下來,然後他感覺到一個軟軟熱熱的身體鑽進了他的懷裡,手臂環抱在他的腰間。是諾亞!

他沒有問他怎麼跟來了,而是順勢把諾亞抱在懷裡親了一下,正要開口問要不要出去和其他人說一聲提前離開時,他看到懷裡的諾亞挑了挑眉,這幾乎立刻讓他下覆一緊,隱約有剛剛的冷水可能白潑了的預感。然後他就聽到諾亞說——

“這是什麼? 它很石 更……”

他能感受到環在他腰間的手現在來到了另一個地方。埃默裡喉結吞嚥了幾次,他緊緊抓住腰上的其中一隻手,先把那修長有力的手指從自己腰上彆著的槍套上拿開,但故意忽略了某處的另外一隻。

“首先,這是我的配槍,”他嗓音沈沈地說,摟著懷裡的人,喉嚨吞嚥,眼神幽暗,“其次,這很危險。”他說,額頭抵著這個一晚上都在不斷撩撥他的人,簡直咬牙切齒,“你簡直不知道你在做什麼……”

“哦上帝,我太知道我在做什麼了……”諾亞說著吻了上去。

在用舌尖靈活地撬開埃默裡的牙關的同時,他的手指也靈活地拉開了下面的拉鍊。

有一瞬間,埃默裡的頭皮過電一般的發麻,但這還不是全部,當他看到諾亞足危了下去時,以這個姿勢,他可以看到諾亞挑起眼睛,那雙因為刺激含著水的眼睛自下而上地看著他,然後,鉤子似的微微一彎。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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