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有餘悸》第27章 坦誠與完美(1)

作者:聞笛w·2個月前

第27章 坦誠與完美

等他們回到車上的時候,諾亞還是興致不高。

在和婕西的談話之後,埃默裡覺得是時候對自己的感情更加坦誠。而他想知道諾亞的不高興是源自於安東尼的離開,還是他在選擇表白之後離開,這很重要。於是他也就這麼問了。

埃默裡問完之後諾亞看了他一眼,那雙淺色的眼睛裡情緒很覆雜。他往椅背上重重一靠,悶悶說,“不知道。”

在埃默裡表示困惑之後又繼續說,“我們今天真的玩得很開心的,在碼頭,在集市……本來他走之後我會因為好朋友的離開而難過一陣子,但他……他表明自己的心意之後一切都變了你知道嗎?感覺不一樣了。”諾亞突然垂下眼睛,有點氣鼓鼓地說,“那種感覺就像,就像他背叛了我們的友誼。”但埃默裡知道這句話不是諾亞真正想說的,他真正想說的是——

諾亞聲音更小了一點,聽起來有點迷茫,“關鍵是,感覺還像是我傷害了他。我是傷害他的那個人。而且好像只要我不回應這個問題,我表達的每一種情緒都在傷害他。可是,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他說完,抬起眼睛,看向此刻窗外已經暗淡下來的世界,又求證似的看向埃默裡,眼睛溼漉漉的,“我們以後做不成朋友了,是嗎?”

埃默裡本來有一噸的話可以說,關於“是的,安東尼如何背叛了你們的友誼”以及“為了避免尷尬,你應該和他說清楚,讓對方徹底斷了這個念頭”,但此刻看著諾亞的眼睛,以及他如何真心實意地為失去一個朋友並傷了他的心而惋惜,就感覺一句話也說不出口了。最終他只是拍拍諾亞的頭,溫柔的聲音在車裡聽起來很有一種絲絨般柔和但堅定的意味,“我不想就這件事安慰你。”

讓諾亞自己消化這件事而不趁機落井下石,已經是埃默裡能做到的最大限度的大度了。

什麼?安慰諾亞安東尼還願意做他的“朋友”?拜託,如果他甘願只做朋友的話就不會表白了,而埃默裡才不會為情敵開脫,尤其還是已經三振出局的那種。事實上他簡直巴不得從此以後諾亞少和那傢伙來往呢,從這個角度來說,他甚至得感謝那小子,提醒他絕不要犯同樣的錯誤。

不過在某些時候,埃默裡心底竟然也有些能夠理解安東尼的行為——比如此刻,他們安靜地飛馳在開回公寓的路上,對向車道的車燈不時晃過,打在諾亞雪白、安靜的側臉上。不時從後視鏡裡瞥一眼的埃默裡心想,大概安東尼只是想把他對諾亞的感覺說出來,即便有被拒絕的可能。從這個角度講,他們沒什麼不同。

畢竟膽小鬼才會逃避,內心強大的人才要說得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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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兩天的短暫假期就這麼結束了,中間還被討人厭的不速之客佔去了一天,但之後的日子很快恢覆了平靜。

諾亞拒絕了安東尼,雖然不知道他具體是怎麼說的,以及諾亞看上去也著實為此煩惱了一陣子,但這件事終究還是過去了。就像往小水塘裡投下了一顆小小的石頭,激起了一片漣漪,但假以時日,在沒有外力的作用下,這片澄澈、安寧的小水塘還是會恢覆平靜。

而最近一切看起來是那麼的完美。埃默裡最近手頭的大案子不多,諾亞也沒有那麼多加班。於是他們有了更多的時間在一起,他們在公寓的每個角落廝 混,在廚房、在餐廳、在浴室……諾亞之前從不知道一個人從浴室出來的時候原來可以感覺比他進去時更髒。他們難捨難分地擁吻,在黑夜,在白日,在不輪班的每一刻……每當感受到熟悉的、埃默裡的氣息環上他時,諾亞就會感覺到小腿,以及身體深處泛起的痠軟。他們就像兩個絕望地被彼此吸引的磁鐵,兩座即將噴發的火山,身體裡每一份每一秒都有一座火山在為彼此而躁 動著。

而在難得的,他們不在床上或地板上的時候(諾亞覺得他們不能再這麼滾下去否則某一天遲早將jing盡人亡),他們就出門。昆士伯格的天總是藍的很高遠,純淨明亮地讓人懷疑上帝是不是把她所有的天藍色顏料灑在了這裡。陽光也是正好,以一種使人感到溫暖但不熱辣的方式打在皮膚上,墨鏡成為了出門必備的單品。諾亞和埃默裡偶爾會開著車去海邊,他們開啟天窗,讓歌單順著公路和風飄出五英里遠。等到了海邊,他們也不總是下水,大部分時候是從海邊的小吃餐車上買上一份酥脆的雞肉玉米捲餅與牛油果冰沙。運氣好的話他們能碰上那個不常出現的亞美尼亞小攤販,他自制的冰桶裡總是鎮著大而圓的青色凍葡萄,它們被浸在伏特加和檸檬的冰水裡,又冰又甜。運氣不好的話他們就把車隨意停在公路旁邊,坐在後備箱上在海邊的夕陽下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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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該起來了……”諾亞趴在埃默裡熱烘烘的胸膛上,眼睛還沒睜開,喃喃自語。

埃默裡感受著他說話時的熱氣與睫毛掃過胸肌時輕微的癢,懶洋洋地在諾亞白皙的脖子上又口最了一口,他用牙齒叼住那片肌膚沒放開含糊不清地說,“是的,你該起來了。”動作卻和嘴上說的截然相反。

他們現在正躺在埃默裡公寓客房的床上。雖然他們在一起的時候埃默裡總是確保他們兩個能按時吃上健康、有營養的東西,但他也有犯懶不想動的時候,比如剛結束一場大汗淋漓的、黏糊糊的星愛。但在肚子餓又懶得動的某人的強烈要求下,昨天他們點了一份肉醬薩拉米芝士披薩,然後就在床上分著把它吃完了。吃完後兩人直接把床單隨便扔進洗衣機裡,然後滾到了客房的 床上。

而諾亞今天還要上班,他現在正在“睡覺還是麵包”的天人交戰中。最終麵包取得了艱難的勝利,而要獲得麵包就得起床上班。於是他艱難地把自己撐起來,飄進了浴室,洗漱出來後給了還在床上、今天不用上班的某人一個長長的、充滿情緒的goodbye kiss,“你知道我嫉妒你今天不用上班吧。”

“是的,我知道。”在唇舌的交纏中,埃默裡捏著諾亞的下巴,笑著低聲說道。“不過這是我已經工作了好幾天之後應得的,等你走後我要好好睡一覺。”

諾亞最後在埃默裡鼻樑上親了一口,酸溜溜地說,“那你睡吧。”道別之後,諾亞就出門了。

聽到關門聲,確定諾亞已經走了之後,原本躺在床上說是要睡一覺的人立刻坐了起來。埃默裡袒露著輪廓分明的上身,隨手抓了一件上衣收拾起來也準備出門。他要趁諾亞去上班的時間做許多事,實在是時間緊迫。

到花店去拿提前預訂好的花束——白色鬱金香,天使般的顏色溫柔乾淨如同雲朵;去幹洗店拿熨燙好的衣服,一件埃默裡穿上後被諾亞稱讚過不止一次的襯衫;路過雜貨店找老闆拿了提前幾天就說好了的最新鮮的食材和氣泡酒——埃默裡有條不紊地做著這一切,心中熱切彷彿六月。

是的,他要在今晚正式地和諾亞表白,索求一個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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覺的妻老夫老了寫友炮把種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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