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的暖光燈把兩個人的輪廓都照得柔和而分明。
李白昇的眼神壓下來,睫羽投下一小片陰影,沉甸甸地落在她臉上。
“幹什麼。”她抽了一下手腕,沒抽動。
李白昇沒鬆手,視線從她的眼睛移到嘴唇,停了一瞬,然後開口,聲音比剛才低了些:“你是不是在勾引我?”
傅蘊耳朵一熱,把毛巾往他臉上一扔:“滾蛋。”
說完就要下床。
結果剛要起身,李白昇那隻扣住她手腕的手往下一拽——她整個人被扯回來,重心不穩地跌進他懷裡。
緊接著他順勢側身壓下來,另一隻手撐在她耳側,把她困在床和他之間。
距離瞬間縮到只剩呼吸交纏的寬度。
傅蘊還沒來得及開口,他的唇己經壓下來了。
這個吻跟之前那些不一樣。
之前多少還帶著點到為止的試探和剋制,這一回他壓上來就沒打算給她留喘氣的空隙。
她偏了一下頭想躲,他追過去,掌心從她頸側滑到後腦,指節沒入半乾的髮絲間,固定住她的腦袋,吻得更深了些。
傅蘊的手抵在他胸前推了一下,力道軟得近乎無效。
他的胸腹緊實而溫熱,皮膚底下是練慣了的肌肉線條,指節扣在上面能感受到平穩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撞進她掌心。
李白昇吻著她,另一隻手從她的腰側滑下去,順著睡裙的布料往上摸。
裙襬被他的手指勾起來,皮膚一寸寸暴露在微涼的空氣裡。
他的掌心覆上她胸前的時候,傅蘊的身體繃了一下。
她還沒來得及穿裡衣。
柔軟的、飽滿的弧度被他整個攏住,拇指碾過那一點柔軟頂端的時,傅蘊整個人縮了一下,仰著脖子悶哼了一聲。
他的吻從嘴唇移到耳垂,低低地說了一句:“還說不是勾引我。”
傅蘊的呼吸亂了,耳朵到脖子紅了一片。
她張嘴想罵他,話還沒出口就被他重新堵住了嘴。
他的手指熟練地挑開睡裙的肩帶,布料從肩頭滑落,鬆鬆垮垮地掛在臂彎上。
李白昇的掌心帶著略微粗糙的繭,摩挲過她的鎖骨、肩窩、胸前的敏感處,力道不輕不重,卻精準得讓她脊背發麻。
她指甲掐進他肩膀的肌肉裡,身體軟的用不上力,更像是一種無措的攀附。
李白昇把她的睡裙從頭頂扯了下來。
淺色的布料劃過她的臉和肩膀,在半空中揚了一下,落到床沿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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