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傅蘊是被熱醒的。
李白昇整個人貼在她後背,胳膊從腰側橫過來扣在她小腹上,下巴抵著她的頭頂,呼吸又沉又勻,胸腔的起伏貼著後背傳過來,一下一下的。
她渾身酸得厲害,腿一動感覺從腰到大腿根都在叫囂,像是被拆開又重灌了一遍。
傅蘊翻了個身面對他,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李白昇。”
他眼皮沒動,不過扣在她腰上的胳膊收緊了一點。
“醒了就起來,都幾點了。”傅蘊又推了他一把。
李白昇這才慢慢掀開眼皮,眼底還帶著沒完全散去的睡意,黑沉沉的,落在她臉上停了兩秒,然後低頭把臉埋進她脖子裡蹭了蹭,悶聲說了句:“再躺會兒。”
“躺什麼躺,你昨晚怎麼不說再躺會兒?”
李白昇沒接話,嘴唇在她頸側的皮膚上不重不輕地咬了一下,癢的,傅蘊縮了縮脖子,抬手拍他後腦勺:“起來,今天不是要去探廢墟嗎。”
他這才鬆開她,翻身坐起來,被子滑到腰際,後背上和胸前有幾道淺淺的紅痕,是她昨晚撓的,在晨光裡看得清清楚楚。
傅蘊瞥了一眼就別開了視線,耳朵有點熱,掀開被子光腳踩到地板上,腿一軟差點沒站穩,扶著桌櫃緩了兩秒才邁開步子往洗漱間走。
背後傳來李白昇低低的一聲笑。
傅蘊暗罵一句臭男人,頭也沒回,把洗漱間的門甩上了。
早飯是傅蘊做的。
她去二樓熬了一鍋白米粥,臥了兩個雞蛋進去,又從空間取出一袋半成品的蔥油餅,用煎鍋餎了幾張。
李白昇坐在軟墊上看著她忙活,手裡轉著一把匕首,目光跟著她來回移動。
“你別看我了。”傅蘊把蔥油餅鏟到盤子裡端過來,“吃飯。”
李白昇收了匕首,接過盤子。
兩個人面對面坐著吃早飯,油餅邊緣煎得焦脆,白粥熬得剛剛好。
李白昇埋頭吃得很快,但咀嚼的動作不急,抬眼看了她好幾次。
傅蘊坐在他對面,喝粥的動作很慢,每喝一口都覺得渾身的痠軟勁兒往外湧。
兩個人沒怎麼說話,不過桌面上那兩碗粥冒的白氣,和穹頂照進來的晨光攪在一起,暖融融的。
吃完早飯傅蘊去清洗碗筷。
李白昇在客艙區整理裝備,把脈衝槍檢查了一遍,能量匣裝滿,又各準備了兩把長刀、短刃。
他從儲物櫃裡取出一架摺疊式的探測儀,巴掌大小,展開後能顯示周圍兩百米內的生命體徵和能量波動。
看到傅蘊從休息室出來,抬頭示意了一下桌上的裝備,“再檢查一遍,佩戴好。”
傅蘊按他說的重新檢查了一遍脈衝槍和兩把刀具,確認沒問題,分別掛在腰間兩側。
李白昇又拿了兩組急救包塞進揹包裡,順手把傅蘊的護腕鬆緊帶調整了一下,釦子扣緊。
”。吧走“,包揹上背,間腰在別儀測探把他
。號蘊阿了出人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