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蘊放下咖啡杯,轉身抱住李白昇,臉埋進他胸口。
她閉上眼,把感知從體內放出去,凝成一層極薄的膜,小心翼翼地包裹住兩個人的身體。
她能感覺到那層薄膜像肥皂泡一樣脆弱,邊緣在空氣中微微顫抖。
她咬著牙維持著,大約過了兩三秒,薄膜“啵”地一聲碎了,散成一片細碎的能量碎片消散在空氣裡。
她睜開眼,一陣失望:“.......太短了。”
“夠了。”李白昇說。
傅蘊抬頭看他:“夠了?五秒都不到。”
“你剛才是在放鬆狀態下凝的,沒有壓力,沒有腎上腺素刺激。”他伸手把她嘴角的咖啡漬擦了一下,“到了現場,生死攸關的時候,你的潛力會逼出來。生物在絕境中爆發出來的能量不是平常能比的。”
傅蘊盯著他看了幾秒,咧著嘴笑了起來:“你比我還會給自己找理由。”
“不是理由。”李白昇把兩個空咖啡杯疊在一起,“是經驗。”
“那明天去?”
“明天去。我去跟方遠說,網狀物那邊還有一組資料需要實地複核,我們倆去一趟,當天往返。”
“他會放人嗎?”
“他巴不得有人主動去複核資料。”李白昇站起來,一手撈起她,一手拿著兩個杯子往樓梯口走,“早點睡,明天趕早。”
“啊!李白昇,你快放我下來.....”
傅蘊被他像拎貓一樣夾在臂彎裡,蹬了兩下腿沒掙開,索性放棄掙扎,“你給我等著,看我怎麼收拾你。”
李白昇腳步沒停,嘴角勾了一下,聲音不高不低:“一會兒我躺好,等著你收拾。”
傅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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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天還矇矇亮,兩人己經開著載具出了駐地。
李白昇跟方遠的說辭簡短而合理,入口段的環境資料有一組異常讀數需要實地複核,兩人去一趟,當天往返。
方遠沒多問,只是叮囑了一句“注意安全”。
到了隧道入口時,己是正午。
兩人一前一後進了隧道,照明燈的光柱在黑暗中切開一條冷白色的通道,腳步聲在空曠的隧道里被壓縮成乾澀的迴響。
己經來過一次,所以走的比較順暢,走了將近一小時就到達網狀物覆蓋的區域時,隧道里的溫度己經比入口段低了近十幾度。
兩人在網狀物前面兩米的位置停下來。
“別緊張,先試試。”李白昇說,“安全為主,不行咱們再想辦法。”
傅蘊點頭,往前邁了一步,深吸一口氣,把感知從體內放出來,沒有散成網,而是收緊凝成一層極薄的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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