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偏心的盧氏原本還在猜測房二楞子為什麼一下就把東西兩市,所有隻能白白浪費草料的傷馬買下來的吃瓜群眾,議論聲突然間就被變得小了起來,一個個的都變得神秘兮兮的交頭接耳。
現在整個長安城的人都是一副神秘兮兮的說:“你聽說了嗎?”,然後就兩個,或者是多個人湊到一起壓低聲音嘀咕幾句,再然後就是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
關中人表示驚訝就是兩個字“額賊”,如果是特別的吃驚,就變成拖長聲音的:“額賊賊~~”
謠言傳著傳著,就連房二楞子怎麼調戲鄭娘子的動作都被人栩栩如生的描繪出來了,彷彿是他們親眼目睹房二楞子非禮鄭娘子一樣。
但凡只要有人問怎麼個非禮法,傳這個訊息的人就雙手放在自己胸口,做幾下抓捏的動作,要多猥瑣就有多猥瑣,還瞥一個你懂的眼神:“就這樣,聽說還親嘴了。”
緊接著聽者倒吸涼氣,或者是額賊賊的聲音就更大了......
昨天晚上在平康坊過夜的房遺直,聽著人們嗡嗡嗡的議論聲,匆匆和友人告別,快步朝不遠處的務本坊家裡小跑而去。
他覺得自己要快點把這個訊息告訴孃親,只有孃親才能阻止二弟這敗家的行為。
沒有辦法,長安城裡下到三歲小兒,上到八十老嫗,誰人不知道,梁國公府真正說話算話的是盧夫人?
正所謂:獨坐房府如虎踞,醋罈邊上養精神;整個房府我不先開口,哪個蟲兒敢作聲?
哇哈哈哈......
盧夫人威武霸氣!!!
贊......
心急如焚一路跑回家的房遺直,氣喘吁吁的到前廳,就看到穿著奇奇怪怪衣服的孃親,躺在二弟給孃親做的黃花梨木搖搖椅上,悠哉悠哉的品茶。
孃親輕笑著誇這丫頭一句:“秋瑾煮的茶越來越好了。”就把二弟的貼身侍女秋瑾誇的喜笑顏開。
但是房遺直卻知道,自從二弟去年弄出來了炒茶後,孃親已經不怎麼和裡面加蔥薑蒜,鹽,油,桂皮粉,八角粉等東西的煮茶,反而是更喜歡二弟弄出來茶水透亮的炒茶了。
對於孃親偏心二弟這件事情,他早已經習慣了,現在孃親就連二弟身邊的貼身侍女都這麼寵溺,他也見怪不怪了。
“呼~~呼~~娘,二弟......二弟把~~二弟把東西兩市的傷馬都賣下了了。”
盧氏躺在鋪著一張柔滑暖和的白虎皮的搖搖椅上,沒有半點兒意外的哦了一聲,表示自己知道了。
然後......
就沒有然後了?
房遺直傻眼,孃親這反應不對啊~~
他以為孃親沒有聽清楚自己的話,於是喘勻氣息,著急的繼續說:“娘......”
誰知道盧氏卻風淡雲輕的打斷了他的話:“這事情小兜子和我說過,你昨個又在平康坊過夜?”
盧氏這話一齣,知道自己成親兩年多,妻子杜氏肚子裡還沒有個動靜,孃親早就對自己不滿了,現在自己夜不歸宿,房遺直知道自己麻煩了,孃親要發火了。
他一下子就忘記了二弟房遺愛買傷馬的事情,求救的眼神看向和孃親穿著一樣紅棉襖的妻子杜氏。
不知道為什麼,房遺直覺得妻子穿著這和這個時代完全不一樣款式衣服,竟然有一種別樣的美。
而杜氏對夜不歸宿的丈夫也是不滿,就當沒有看到丈夫的求救眼神,心裡下定決定讓孃親教訓一下自己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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