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誰?我在哪?孃親這反應太不正常了......”
房遺直滿頭黑人問號的看著孃親,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卻又不知道哪裡不對勁,他整個人都麻了。
盧氏皺眉看著自己的好大兒,她總覺得自己的這個好大兒讀書讀傻了,是一個守禮的正人君子,但是總覺得少了點靈氣。
盧氏還是喜歡混不吝的好二兒,尤其是這兩年自己的小兜子彷彿是變了一個人,變得和程咬金一樣了,成了長安城裡人見人怕的二憨子。
如果不是自己身上掉下來的肉,自己從小小的一團養到現在比自己還高大了,盧氏都以為自己的好二兒換了一個人。
她想著在封地莊子的好二兒,要是面對自己同樣的責問會如何反應?
【小兜子應該不是混不吝的如實回答,就是拉著自己的胳膊撒嬌賣萌,無論怎麼樣,也比老大嚇得雙腳打顫,更像一個面對母親責問,一個正常的兒子該有的表現。】
“哼~~小兜子和遺則,遺義在封地莊子裡,你休沐不去看看自己的三個弟弟,反而是去平康坊喝酒應酬,還夜不歸宿。
現在,給我滾去祠堂跪著反省,我不讓你起來就不許起來,好好想想自己哪裡錯了。”
“喏,兒知錯。”
房遺直走到門口,吞吞吐吐的想再說什麼,就聽孃親風淡雲輕的說:“你給我去祠堂跪著,小兜子的事情不用你操心,明日我就去鄭府給小兜子提親,我的小兜子多乖的孩子,現在被人傳成什麼了?要是讓我知道誰在傳我兒的謠言,哼~~
我的小兜子和婉兒那孩子兩情相悅,小兜子也不是那樣的人。
不過小兜子也到了說親的年紀了,婉兒這孩子也是個可憐人,不能讓她在等了,事情確定下來也好,我好早日抱上孫子。”
門口的房遺直聽孃親這樣說,眼角,嘴角抽搐幾下,心裡佩服的五體投地:“孃親威武霸氣!!!說二弟的事情,還不忘敲打我一下。鄭麗婉這個長安城第一美人,成天在長安城裡外東遊西逛,沒有人敢多看她一眼。
好二弟不但敢當街調戲皇帝看上的女人,直接放話要娶人家,讓人家等自己兩年。
而孃親竟然沒有反對,還誇二弟很有眼光,這你找誰說理去?
現在更是要去給二弟提親,就問你還有誰?”
盧氏說著話,還伸出玉指“狠狠的”戳一下十分狗腿的過來,蹲在自己面前給自己捏腿的大兒媳婦杜氏:“哼~~你呀,也是個沒出息的,看我罰他跪祠堂你就心疼了?
你們不快點給我生個小孫孫,自己的丈夫還成天出去喝酒應酬,夜不歸宿,你不管不顧不說,還有臉替他求情?
為娘更你說,你要管好自己的丈夫,你不管好自己的丈夫,他還不得上天啊?為娘跟你說,你要......”
門口的房遺直差點就左腳絆右腳摔一個跟頭,他沒有聽到孃親都傳授給妻子什麼馴夫之道,心裡忍不住的吶喊:“沒活路了啊......”
他想到了自己的父親,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
杜氏卻是邊給自己威武霸氣的婆婆捏腿,擔憂的輕聲說:“孃親,現在整個長安城裡的人都傳二弟的謠言,要不要派人查一下謠言的源頭?”
盧氏伸出玉手捏一下大兒媳的俏臉,臉上的笑容卻越來越深:“呵呵呵......不用查,這眼看著俊就快十六歲了,當年俊兒在大街上對婉兒說,等他十六歲用八抬大轎娶她做婆娘。
當時婉兒笑著答應了,這事情還鬧的人盡皆知。呵呵呵......現在俊兒快十六歲了,突然間就冒出來了這樣的一個謠言,這是婉兒等不及要嫁給俊兒了。
為娘如果沒有猜錯,這個謠言應該是婉兒放出來的,這是提醒俊兒還要忘記了當年的約定,催為娘快點上門提親呢~”
盧氏寵溺的捏一下目瞪口呆張著嘴的大兒媳婦,覺得自己的這個大兒媳婦還蠻好玩的,只不過她心裡卻是忍不住嘆了口氣:“直兒是一個守禮的君子,但卻不是一個好家主的人選。
守禮君子是很好,卻鬥不過小人,沒有辦法在群狼環伺之下,撐起梁國公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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