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陌離洗漱完沒有立刻離開酒店，王也那有諸葛青在，免費的勞動力不用白不用，陌離乾脆留在酒店把呂良放出來。
屋裡設了結界，陌離把門窗鎖死，窗簾拉上，才把人放出來。
呂良躺在地上一動不動，陌離摸了摸脈搏，還有口氣。
陌離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半倚著沙發。
“行了，別裝死了，我答應一個人，不殺你。”
呂良睜開眼，坐起身，警惕看向陌離“張楚嵐？”
陌離上下打量著這個頂著西瓜頭的弟弟仔，看起來像未成年小孩。
陌離沒說話，只是把小巧的木偶擺在茶几上。
呂良一眼認出木偶的造型是呂歡的模樣，瞳孔地震，呼吸急促起來，還是咬著牙問
“姐，您這娃娃挺好看的啊，您說，您找我什麼事，我發誓，我沒傷害過張楚嵐，我對他也沒惡意。”
“二哥。”
呂歡原本還想裝一裝嚇一嚇他，可看見呂良隱忍卑微的模樣，又止不住心疼。
呂良身體一僵，陌離起身揮了揮手“行了，是小歡拜託我把你全性堆裡撈出來的，你們兄妹倆自己聊會。”
呂良看著呂歡小小的模樣，嘴唇蠕動著，伸手想去觸碰，卻顫抖著不敢靠近。
“二哥，我好想你。”呂歡飛一樣撲到呂良懷裡，人偶是不會掉眼淚的，可那哭聲卻聽的呂良一陣心疼。
呂良瞬間紅了眼眶，他的妹妹，那麼小，那麼輕，和當初一樣，她才十二歲，卻死在懸崖下。
“小歡！”呂良緊緊把呂歡抱在懷裡，眼淚模糊視線，止不住的流。
“小歡，真的是你，你還活著，太好了，太好了。”
呂歡伸手去擦呂良的眼淚，可眼淚落在她臉上，又順著眼角滑落。
“二哥，我己經死了。”她努力去觸碰呂良的臉，希望能笑著安慰他，可人偶做不出生動的表情，笑起來也格外僵硬。
“哥，是小陌姐姐，是因為小陌姐姐我才能和你再見一面。”
呂良就這麼一眨不眨的看著呂歡，表情非哭非笑，狼狽不己，是清醒意識到小歡的死的痛苦和慶幸對方還存在的喜悅。
他把呂歡捧在手心，生怕呂歡下一秒就消失在眼前。
呂歡將自己的情況從頭和呂良說起，陌離在隔壁屋磨刀。
“所以，小歡你一首待在陌離身邊？”
“嗯，小陌姐姐對我很好了，她會給我扎頭髮，給我縫小裙子，還給我捏了好多身體，小陌姐姐還用符文讓我能粗略感覺到一些東西，比如熱和冷，比如餓和飽……”
但陌離能做到這己經是極限了，把人偶的感受透過符文傳遞給靈體，是靈體產生“感覺”這個錯覺，陌離就差把巫毒娃娃也研究了。
“總之。”呂歡趴在呂良頭頂，抓著對方一縷頭髮笑道“小陌姐姐對我很好，她說我們是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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