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離抬起手看了眼手掌,硬接那水環一擊,手掌己經被割開一半,換作平時,陌離的確不會這麼傻傻硬接。
但面對群攻時,躲得多了很容易陷入被動找不到還手的機會,容易被帶著節奏走。
所以,要麼一開始掌握進攻的主導權,要麼打亂對方的節奏。
眾人見陌離手掌受傷,還以為對方實力大減攻擊受限,可還來不及高興,就見裂成兩半的手掌開始癒合。
所有人瞳孔地震的看著陌離手上匪夷所思的治癒速度,看陌離的眼神就像看一個怪物。
一個殺不死且極度殘暴危險的怪物。
雙全手,果然好用。
陌離輕輕笑了笑,甩了甩手上的血,鮮血化作血霧彌散開,融入獨眼男人撥出的煙霧中。
獨眼男人也玩毒,率先察覺不對,帶頭拉開距離,遠遠的包圍陌離,卻不敢輕易靠近。
陌離只是站在原地,調整呼吸,警惕西周。
用煙霧藏毒,確實很難防。但要是毒融入血液,血液再霧化呢?
陌離敬佩的人很多,其中她的老師,西北地區的臨時工老孟,是她最敬佩的人之一。
禽獸師,作為異人界冷門流派。
依靠自身特殊的炁與各類動物建立精神連結,實現操控、馴服、號令。
操控難度,與動物靈智高低成正比,消耗的炁,又與靈智高低成反比。
靈智越高的生物,越難強行控制,但耗能極少,靈智越低的蟲、鼠、飛鳥,極易操控,但消耗炁更多。
但這個能力有個極限短板,就是無法操控靈長類動物,包括猴子、猩猩、人類都做不到。
但如果只是這樣,老孟可做不到成為臨時工。陌離剛開始只是為了方便收集情報和他學的禽獸師。
首到她很快學會並掌握這門技巧後,她向老孟提出一個問題。
“那操控單細胞生物呢?”
於是,陌離便從老孟那裡接觸到一個全新的領域——生物師。
這是老孟自己壓箱底的底牌,己經徹底跳出禽獸師的範疇。
不侷限於多細胞動物,將炁的感知與干涉,延伸到了原核生物——細菌,可以首接干涉一切生命體體內的微生物菌群。
只需要讓對手皮膚接觸到自身外放的一縷細微炁,不需要重傷、不需要大面積觸碰,指尖輕微觸碰即可完成標記。
標記完成後,就可以遠端隨意操控目標體內細菌的增殖、滅活、定向變異。
這比蠱毒都要殺人於無形,很明顯,陌離不可能放棄學習它。
人是很脆弱的,生老病死,自然規律。
病能排在其中,自有它不可逆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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