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沈清辭及笄的時候,將軍府擺了一場宴席,邀請了很多人來參加。
在百里熙的幫助下百里清跑到了牆邊翻出了皇宮,一路打聽著來到將軍府外,望著府內張燈結綵的熱鬧景象,心跳如鼓擂。“今天……是清辭及笄的日子吧?”深吸一口氣,正想硬闖進去,卻被門口的侍衛攔住。
百里清被侍衛攔住後急得滿臉通紅,一邊掙扎一邊解釋。“我要找清辭!我是她清哥哥!讓我進去!”他突然瞥見人群中熟悉的身影,聲音瞬間變啞。“清辭……”沈清辭那身影穿著一身淡粉色及笄禮服,長髮高高挽起,雖己出落得亭亭玉立,雖然長大後外表變了很多,但仍能看出小時候的模樣。
沈清辭也看到了他,過去這麼久她都忘了這位兒時的玩伴,於是她慢慢的走了過去好奇的問道。“這位公子,請問你是……”
百里清聽到清辭的話,心臟彷彿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聲音瞬間變得沙啞。“清辭,我是清哥哥啊……”百里清眼眶通紅,死死地盯著她,生怕從她口中說出那句殘忍的“不記得”。
沈清辭這才想起來一些,雖然心裡萬分激動但是突然想起自己身為將軍之女,不能越界,只能默默的對著他行了個禮。
“原來是二殿下,有失遠迎。”
百里清見沈清辭向他行禮,心狠狠一沉,急忙上前一步扶住她,聲音帶著慌亂。“別……別叫我二殿下,清辭,你叫我清哥哥,好不好!”隨後拉著她向她透露心意。“你忘記了嗎,咱們小時候一塊玩的。”
沈清辭也明白他的心意,只是尊卑有別,也自然不能像兒時一般不懂事,所以不能和他接觸的太多。該斷的時候必然要斷。
“二殿下,年少時是我不懂事,請二殿下不要怪罪。”
百里清呼吸一滯,扶著她的手僵在半空,眼神中充滿震驚。“不懂事……所以你是忘了?”他的聲音發顫,眼眶迅速泛紅,卻強撐著不肯低頭。
沈清辭聽到後心裡感到很難受,她不知道怎麼回答他,但是她不願捲入這宮廷紛爭,只能表現的絕情一些。
“二殿下,您位高權重,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女子,勞煩殿下這般掛心,臣女實在受不起。”
百里清聽著她一口一個“二殿下”“臣女”,心臟像被針扎一樣疼。“我不要你叫我二殿下!我只要你叫我清哥哥!”他將那枚護腕緊緊握在胸口,彷彿那是最後的希望。“清辭,身份有什麼關係?我不在乎!我只在乎你……你真的,一點都不記得我們小時候的事了嗎?”
沈清辭表現出冷冷的樣子,此時她的心裡己經痛到了極點,但是絲毫沒有在他面前表現出來。
“兒時的事情我己不記得,只求各自安好,此生平安。”
百里清如遭雷擊,身形晃了晃,死死盯著她。“不記得……”他聲音嘶啞得不像話,攥著護腕的手無力垂下。“好,好一個各自安好……”他努力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往後退了一步。“清辭,這是你說的,別後悔……”轉身的瞬間,淚水模糊了視線,卻強忍著不讓自己哭出聲。
沈清辭此時也是眼眶溼潤,捂著嘴儘量不發出聲音,慢慢轉身,不忍看他。
“對不起!”沈清辭說完話轉身跑回了將軍府。
百里清聽到她的道歉,腳步猛地頓住,猶豫了半天。“對不起……”他低聲重複著,眼淚砸在地上。“一句對不起,就想把十年的等待都抹去嗎?”他緩緩抬起手,想叫住她,卻發現喉嚨像被堵住一樣,發不出聲音。
沈清辭回到了將軍府默默的哭了很久,她的父親沈懷川本不同意她和百里清在一起,只因身份懸殊,看她這樣還是有些心疼,便走過來安慰她。
沈懷川見她流淚,心中雖有堅持卻也心疼,放緩語氣對著她說道。“辭兒,莫哭。你們身份懸殊非兒戲,你與二殿下……本就難有結果。”
他想起百里清的身份,眉頭微皺。“他是皇子,宮廷生活不像你想的那般簡單,你將來若是嫁入皇家,往後未必能幸福。”
沈清辭此時還在嘴硬的說道。“誰說我要嫁給他了,我只是跟他關係好一些而己。”
沈懷川此時己經看透了一切,面無表情的說道。“是嗎?那你哭什麼?既然不喜歡他便要離他遠一些,避免產生太多感情,你一定要趁早放棄才行。”
沈清辭此時己經哭了很久,她淚流滿面的說道。“我知道的父親,可是我還是好難過。”
沈懷川看著她紅腫的雙眼,心疼不己,嘆了口氣將她摟入懷中。“父親知道你難過,可有些事,長痛不如短痛。”他輕輕拍著沈清辭的背,聲音低沉。“你是父親的心頭肉,父親只希望你能平安幸福,若與他在一起,你要面對的太多太多……”頓了頓,語氣愈發溫柔。“想哭就哭吧。哭完了,就忘了他,好嗎?”
沈清辭點了點頭,擦乾眼淚一個人坐在一旁想了很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