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昭被暗衛押回百里府地牢,雙手被鐵鏈緊鎖,臉上滿是癲狂與不甘。“百里清!你以為你贏了嗎?清辭她心裡有我!”他聲音嘶啞,瘋狂地掙扎著,鐵鏈發出刺耳的聲響。“你就算得到她的人,也得不到她的心!”
此時柳晚月在被柳府抄家的時候在她父親的安排下僥倖逃了出來,她發誓一定要報仇,於是她易容成另外一個人,心想這樣就沒人能認出了,這時她打聽到鎮國公府的世子楚昭被關在皇子府的地牢裡,就這樣她悄無聲息的混了進去。
地牢深處,燭火搖曳不定,映得楚昭臉上明暗交錯。他正對著牆壁喃喃自語,突然聽到輕微的腳步聲,猛地回頭,眼中閃過一絲警惕。“誰?!”他看到易容後的柳晚月,先是一愣,隨即皺起眉頭。“你是誰?怎麼會在這裡?”
柳晚月貼近地牢鐵欄,壓低嗓音,眼中閃爍著復仇的火焰。“楚世子,我是柳晚月。柳家被沈清辭和百里清害得家破人亡,我要他們血債血償,你可願與我合作?”她攥緊拳頭,指甲幾乎嵌入掌心,聲音因憤怒而微微顫抖。
楚昭先是一怔,隨即仰頭大笑,笑聲中滿是癲狂。“柳晚月?來得好!我正愁沒人一起對付那對狗男女!”他猛地湊近鐵欄,眼中閃爍著病態的光芒。“說吧,你有什麼計劃?只要能讓百里清和沈清辭生不如死,我什麼都願意做!”
柳晚月從袖中掏出一張紙,快速掃視西周後,將紙塞進鐵欄。“這是百里府的佈防圖,我己標記出薄弱點。三日後,我會製造混亂,你趁機逃出去。”她聲音壓得極低,眼神中透露出狠厲。“之後,我們裡應外合,讓沈清辭和百里清付出代價!”
楚昭一把抓過佈防圖,貪婪地掃視著,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好!好得很!”隨後他猛地攥緊拳頭,指節泛白。“百里清,沈清辭,你們的死期到了!”他突然湊近柳晚月,聲音低沉而陰冷。“不過,你怎麼確保這佈防圖是真的?”
柳晚月冷笑一聲,眼中滿是不屑。“楚公子,如今我柳家己滅,我與那沈清辭不共戴天,豈會騙你?”她湊近鐵欄,壓低聲音。“若你不信,大可按圖行事,看看是否能順利逃出。”隨後她頓了頓,眼神變得更加狠厲。“再說了,你如今被困地牢,還有別的選擇嗎?”
楚昭死死盯著柳晚月,試圖從她臉上找出一絲破綻,片刻後,他發出一陣低沉的笑聲。“好!我信你!”他將佈防圖緊緊攥在手中。“三日後,我定要讓百里清和沈清辭為他們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彷彿己經看到了復仇的那一天。
柳晚月看到楚昭這個樣子感到很好奇,之前跟沈清辭關係一向很好,怎麼變了?想到這裡她不由自主的問道。“不過嘛,據我所知,你那麼喜歡沈清辭,真的忍心對她下手?”
楚昭身體一僵,眼中閃過一絲痛苦,但很快被瘋狂所取代。“喜歡?哈哈哈哈!她如今是百里清的人,對我只有厭惡和排斥!”楚昭聲音變得嘶啞,拳頭緊握。“既然我得不到她,那我就毀了她!讓百里清也嚐嚐失去摯愛的痛苦!”
地牢裡瀰漫著腐臭氣息,楚昭的笑聲在黑暗中迴盪。“沈清辭,你以為你能和百里清幸福地在一起嗎?做夢!我就算死,也要拉你們一起陪葬!”他將佈防圖塞進衣襟,眼神如毒蛇般陰冷。“柳晚月,記住你的承諾,三日後,我要看到百里府血流成河!”
柳晚月嘴角勾起一抹猙獰的笑,眼中閃爍著復仇的火焰。“放心吧,楚公子,我定不會讓你失望。三日後,百里府就是他們的葬身之地!”她警惕地環顧西周,壓低聲音。“我得走了,記住,按計劃行事!”
楚昭死死拽住鐵欄,眼中迸發出瘋狂的光,壓低聲音嘶喊。“等等!三日後混亂一起,你務必引百里清去後院!我要親手宰了他!還有……”他聲音陡然陰冷。“把沈清辭帶到我面前,我要讓她看著百里清死在她眼前!”
柳晚月湊近鐵欄,眼中閃爍著同樣瘋狂的光芒,低聲回應。“好!就按你說的辦!我會把百里清引到後院,沈清辭也會帶到你面前!讓他們親眼看著彼此痛苦!”她首起身,警惕地掃視西周。“我得走了,別暴露了計劃!”
楚昭鬆開鐵欄,後退兩步,臉上露出扭曲的笑容。“好!那就這麼說定了!三日後,我要讓百里清和沈清辭生不如死!”他看著柳晚月離去的方向,眼中的仇恨愈發濃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