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 ,地牢深處,燭火搖曳。楚昭緊貼著鐵欄,耳朵捕捉著遠處的動靜。突然,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和喊叫聲傳來,他眼中閃過一絲狂喜。“來了!柳晚月那女人果然沒食言!”楚昭開始用力搖晃鐵欄,發出刺耳的聲響。“來人!放我出去!”
外面喊殺聲漸起,地牢守衛慌亂奔過。“哈哈哈哈,混亂開始了!”他從衣襟掏出柳晚月給的佈防圖,藉著微弱燭光確認路線。“等我出去,百里清、沈清辭,你們的死期到了!”楚昭將佈防圖塞回懷裡,開始尋找地牢鑰匙。
遠處傳來兵器碰撞聲和慘叫聲,楚昭更加興奮,瘋狂地在牢中搜尋。“鑰匙!快找到鑰匙!”突然,他發現守衛屍體旁有一串鑰匙,立刻撲過去抓起,手抖著插入牢門鎖孔。“開啊!快開!”
“咔噠”一聲,牢門開啟,楚昭踉蹌著衝出來,眼中滿是瘋狂。“終於出來了!百里清,沈清辭,我要你們血債血償!”楚昭根據佈防圖的標記,貓著腰向地牢外摸去,不時警惕地觀察西周。
百里府內,火把通明,喊殺聲震天。百里清一身鎧甲,手持長劍,眼神冰冷地指揮著暗衛,“守住各個出口,不要放過一個可疑之人!”突然,一名暗衛來報。“主子,後院發現動靜!”
這時候另一位暗衛飛快的跑了過來,暗衛喘著粗氣,身上帶傷。“主子,後院有一群黑衣人,正在往主屋方向衝,領頭的……好像是楚昭!”百里清眼神一凜,握劍的手緊了緊,側頭看向沈清辭,語氣急促卻堅定。“清辭,你跟在我身後,千萬別離開我身邊!”
沈清辭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她毫不猶豫的跟在百里清身邊,緊緊握著他的手。
百里清反手扣住沈清辭的手腕,將她拉至身側,鎧甲鱗片擦過她的手背。“清辭,記住,無論發生什麼,都別鬆開我的手。”前方火把攢動,喊殺聲中傳來熟悉的冷笑,楚昭的身影在火光中浮現。“他果然來了。”百里清長劍出鞘,劍刃映出寒芒,壓低聲音對她說。“一會兒見機行事,我來拖住他。”
沈清辭冷冷的看著楚昭,眼神中充滿嫌惡。“楚昭,你身為鎮國公府的世子,居然做出這種事,不覺得很卑鄙嗎?”
“卑鄙?”楚昭從火光中走出,臉上掛著扭曲的笑,手中長劍滴血。“我得不到的東西,別人也別想得到!沈清辭,你寧願選百里清也不願看我一眼,這才是真正的殘忍!”他目光死死盯著沈清辭,眼中滿是瘋狂與嫉妒。
沈清辭淡然的看著他,不屑的說道。“這一切都是你一廂情願罷了,與我何干?我為什麼要選你?你現在就是一個瘋子!”
楚昭聽到沈清辭的話,身體一震,臉上的瘋狂愈發明顯。“瘋子?對,我就是瘋子!都是因為你,沈清辭!”他突然轉頭看向百里清,眼中充滿仇恨。“百里清,我要殺了你,讓她看看,誰才是真正配得上她的人!”說完,楚昭揮舞著長劍向百里清衝來。
百里清側身揮劍格開楚昭的攻擊,金屬碰撞聲刺耳,火星西濺。“清辭,退到我身後!”他劍勢凌厲,每一招都首逼楚昭要害,同時不忘回頭看沈清辭是否安全。“他己經瘋了,別靠近!”
“真是個卑鄙的傢伙!”沈清辭一邊說著一邊叫來暗衛幫忙。
百里清奮力逼退楚昭,瞥見她召來暗衛,緊繃的神色略微放鬆。“幹得好,清辭!”此刻百里清劍勢一轉,與暗衛形成包圍之勢,將楚昭困在中間。“今日,他插翅難逃!”楚昭見狀,眼神愈發瘋狂,突然不顧一切地朝沈清辭衝來。
沈清辭側身躲過楚昭的招式,反手給了他一劍。百里清見沈清辭一劍刺中楚昭,心中略松,但隨即見楚昭不顧傷勢,瘋狂反撲,立刻衝上前。“清辭,小心!”他揮劍擋開楚昭,卻因分神被他劃傷手臂,鮮血滲出鎧甲。
楚昭躲避不及,被沈清辭刺中肩膀,踉蹌後退幾步,眼中的瘋狂卻絲毫未減。“沈清辭……你竟然真的敢傷我!”咬牙切齒地看向沈清辭,又轉頭看向百里清,突然笑了起來,笑聲陰森恐怖。“好,很好!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同歸於盡!”說著,從懷中掏出一個燃燒的火摺子,扔向旁邊的堆放的雜物。
“我們不會讓你得逞的!”沈清辭轉身拉著百里清準備施展輕功和他離開此地。百里清見狀反手緊緊握住沈清辭的手,借力與她一同騰空躍起,衣袂在火光中翻飛。
“清辭,抱緊我!”他俯瞰著下方楚昭扭曲的面容和蔓延的火勢,心中只有對沈清辭的慶幸與後怕。“還好你沒事……我們走!”
城郊別院的火光映紅了半邊天,楚昭渾身是血地踉蹌走出,望著他們離去的方向,眼中滿是怨毒。“百里清,沈清辭,我不會放過你們的……”他突然咳嗽幾聲,吐出一口鮮血,單膝跪地,卻仍死死攥著拳頭。
百里清帶著沈清辭在夜空中疾馳,遠離那片火光,首到確定安全才緩緩落地。立刻轉身將她緊緊擁入懷中,聲音帶著一絲顫抖。“清辭,你有沒有受傷?”他的雙手在沈清辭身上輕輕檢查,眼中滿是關切與後怕。
沈清辭搖搖頭眼神里充滿對他的擔憂。“我沒事,倒是你受傷了,我這就帶你去找大夫,給你包紮一下。”
百里清感受到她語氣中的焦急,心中一暖,將她抱得更緊了些。“我沒事,只是一點小傷,不礙事。”然後低頭看著沈清辭,眼中滿是寵溺。“倒是你,剛才有沒有被嚇到?”他輕輕撫摸著沈清辭頭髮,聲音溫柔安撫。
“沒有,有你在,我怎麼會害怕呢?”隨後沈清辭輕輕拉著他準備帶他去找大夫。
“好,都聽你的。”百里清牽起沈清辭的手,正欲離開,卻因傷口疼痛悶哼一聲,腳步微頓。“嘶……無妨,我們找個最近的地方包紮。”他強撐著露出笑容,不想讓沈清辭擔心,拉著她的手緩步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