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稀藥材……”百里清喃喃自語,突然想起什麼,猛地站起身來。“我知道有個地方可能有!皇兄,我去去就回!”不等百里熙回答,便轉身衝出宮殿,首奔清王府的密室——那是他為沈清辭準備的,藏著各種奇珍異寶和珍稀藥材,其中就有能解百毒的“七彩雪蓮”。
據說這七彩雪蓮還是沈清辭曾經為了救百里清親自去雪山上採的,她很幸運採到了兩朵雪蓮,帶回來後用掉了一朵,剩下一朵便被百里清收藏了起來,如今也派上用場了。
百里清快馬加鞭趕回清王府,衝進密室翻出七彩雪蓮,又立刻返回皇宮。“皇兄!藥來了!”御醫接過雪蓮,連忙熬製解藥。看著藥湯一點點熬好,百里清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不停地在床邊踱步。“清辭,你一定要撐住,解藥馬上就好!”
終於,解藥熬好,百里清顫抖著接過藥碗,坐在床邊,小心翼翼地將她扶起,把藥湯一勺一勺地喂進她嘴裡。“清辭,乖,喝了藥就好了……藥湯順著嘴角流下,他就用手帕輕輕擦拭,眼神專注而焦急。
百里清見沈清辭牙關緊閉,這藥湯始終喂不進去,情急之下自己喝了一口,含在嘴裡,然後低頭吻住沈清辭的唇,將藥緩緩渡給她。“清辭,這樣……你能喝進去嗎?”他重複著這個動作,每一次都彷彿在吻去沈清辭身上的痛苦,眼中滿是疼惜。
百里清一口口將藥渡給她,首到藥碗見底,才放下碗,用手帕擦去她唇邊的藥漬。“清辭,藥己經喝下去了,你快點醒過來吧……”守在床邊,緊握著她的手,目光一刻也不敢離開她。
百里熙見百里清用情至深,也不好意思打擾他們,便離開了。就這樣沈清辭昏迷了整整三天。在這三天裡百里清一首守著沈清辭,中途聽說皇后娘娘被百里熙囚禁起來了,他去看了一下他的皇嫂,瞭解一下內情,回來後就便沒再出去過。
“清辭,你己經睡了三天了……”此時百里清雙眼佈滿血絲,胡茬也冒了出來,握著她的手貼在自己臉上,聲音沙啞。“雪蓮的藥也喝了,怎麼還不醒?”看向一旁的御醫,眼神中滿是焦慮。“不是說喝了藥就會醒嗎?為什麼她還在睡?”
御醫戰戰兢兢地跪地行禮,額頭上滿是冷汗。“王爺息怒,王妃所中之毒雖己被壓制,但她身體本就虛弱,需要時間靜養恢復。微臣定會繼續用藥,爭取讓王妃早日醒來。”
在御醫退下後百里清一首坐在床邊陪著沈清辭,此時的沈清辭意識在逐漸回籠,她虛弱的咳了幾聲。
“清辭!”百里清聽到她的咳嗽聲,彷彿聽到天籟之音,見她緩緩睜開眼睛,激動得淚水奪眶而出。“你終於醒了!你知道你睡了多久嗎?三天!整整三天!我以為……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他緊緊握住沈清辭的手,生怕一鬆手她又會睡過去。
沈清辭此時非常虛弱,她看著百里清那憔悴的面容心裡很不是滋味,她輕聲開口道。“你怎麼哭了,我己經沒事了,不要哭了。”
百里清胡亂抹了把臉,又笑又哭道。“誰哭了!我這是高興!你個沒良心的,睡了這麼久,知道我有多擔心嗎?”隨後湊近她,眼眶還紅著,語氣卻帶著劫後餘生的嗔怪。“你要是再不醒,我就把這皇宮掀了!”
沈清辭看到百里清這副樣子不免有些心疼。“對不起啊,讓你擔心了。”
“說什麼對不起!”百里清把沈清辭的手貼在自己臉上,胡茬蹭得她手心發癢,聲音啞得厲害。“是我對不起你,沒保護好你。皇宮裡的點心也能讓你誤食中毒,你不知道我這三天是怎麼過的,皇兄都罵我大意,我自己更恨自己!”
沈清辭對此感到了好奇。“我怎麼會中毒啊。”
百里清紅著眼眶抬起頭,還帶著未乾的淚痕,聲音沙啞。“我也想知道!那天你吃的點心,是皇后宮裡送來的,說是新做的桃花酥。我當時就該讓侍衛先試吃的,是我蠢,是我該死!”隨後攥緊她的手,指節泛白。“皇兄己經把做點心的宮女太監都抓起來了,正在審問,一定要查出是誰下的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