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辭想了一會突然問起了皇后娘娘,百里清微怔了一下,眼睛裡閃過一絲複雜的神情,隨後開口道。“你中毒後,皇兄親自審問了皇后宮裡的所有宮人。皇后娘娘一首被禁足在鳳儀宮,昨天我去看她時,她整個人都憔悴了,一首哭著說不是她指使的。”
沈清辭聽到後眼中也流露出一絲無奈與傷感,於是她深吸了一口氣緩緩開口道。“怎麼會呢,我與皇后娘娘雖未曾真正拜訪過她,只是在皇宮遠遠有過幾面之緣,但是我覺得她很端莊大氣,我也曾聽聞皇后娘娘是個母儀天下的人,不會做出這種事的,等過幾天我想去看她,順便打聽一下事情的原委。”
“好,都聽你的。”百里清見她這麼堅持,只好點頭答應,又忍不住叮囑。“但你得先把身體養好,不然我可不讓你去。皇后娘娘那邊,我會讓人留意著的。”他想起皇后宮裡的事,眉頭微皺。“其實我也不信皇后娘娘會害你,她一首很愛皇兄,對我也不錯,沒理由對我們下手。”
沈清辭點了點頭,決心要把這件事查個水落石出。就這樣沈清辭休養了好多天,後來便去皇后宮中去看她,皇后秦嵐漪蕙質蘭心。沈清辭來到了鳳儀宮,見到了皇后娘娘,此刻她正在梳妝檯梳妝,沈清辭緩緩走了過去主動向她行禮。“參見皇后娘娘。”
皇后秦嵐漪身著素色宮裝,坐在鏡前,聽到沈清辭的聲音猛然回頭,眼眶泛紅,幾步迎上來將她扶起,指尖微微發顫。“清辭快起來,你身子剛好,怎的就來了?這些日子,我天天擔心你,夜裡都睡不安穩。”
沈清辭微笑著看向秦嵐漪,眼神里帶著溫柔。“清辭己經好多了,多謝皇后娘娘掛心。”沈清辭算是第一次拜訪這位皇后娘娘,這位皇后娘娘長得很美,稱得上是傾國傾城,雖然被囚禁了略顯憔悴,但是難掩姿色。
皇后輕輕拉著沈清辭的手,上下打量著她,眼中滿是心疼。“好多了就好,那日聽聞你中毒,我這心都揪緊了。”輕輕嘆了口氣,引她到軟榻上坐下。“你能來看我,我這心裡也寬慰了些。這些日子被禁足在這鳳儀宮,我真是百口莫辯,只有對著這銅鏡發呆,想著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差錯,讓你遭了這份罪。”
沈清辭聽了皇后的一番話感動的差點落淚,她輕聲安慰著她,彷彿真的要把她當作自己的姐姐一樣。“皇后娘娘不必自責,我都知道了,你和陛下恩愛有加,我相信陛下一定會查明真相,還你一個清白的。”
皇后微微頷首,眼中閃過一絲欣慰,輕撫她的手背。“你能這麼說,我就放心了。我與你陛下夫妻多年,他的為人我最清楚,只是這後宮中,總有那麼些人見不得我們和睦。”她看向窗外,陽光透過窗欞灑在地上,形成斑駁的光影。“這些日子,我在這宮裡想了很多,也明白了一些事情。這後宮就像一個大染缸,再純淨的人進來,也難免會被染上顏色。”
沈清辭點了點頭隨即開口道。“皇后娘娘,這件事你是不是知曉一二?你可知是何人所為?”
皇后眉頭緊鎖,沉思片刻後,壓低聲音。“我雖沒有確鑿證據,但心中己有幾分猜測。這後宮之中,能有如此手段,又敢對清王妃下手的,恐怕只有那幾個一首對我位置虎視眈眈的人。”隨後轉頭看向沈清辭,眼中滿是擔憂。“清辭,你剛經歷了中毒之事,一定要多加小心,宮裡的女人很難對付,你可千萬不要相信她們啊。”
沈清辭聽到後似乎是明白了什麼,便好奇的開口,語氣也變的柔和。“皇后娘娘,我明白,您指的是……”
皇后湊近沈清辭,壓低嗓音,鳳眸中閃過寒芒。“慧貴妃。她入宮雖晚,卻極善邀寵,這些年一首覬覦後位。你是陛下親封的一品誥命夫人,又深得陛下讚賞和百里清的寵愛,她早就視你為眼中釘。”攥緊絲帕。“你中毒那日,她宮中的掌事宮女曾去過小廚房,這絕非巧合。”
沈清辭深思熟慮了一番後說道。“此事急不得,還需從長計議。”
“你說得是,此事確實急不得。”皇后微微頷首,輕撫鬢角,眼中閃過一絲堅毅。“慧貴妃狡詐多端,我們必須步步為營。”隨後拉著沈清辭的手,語氣懇切。“清辭,你剛康復,本不該讓你捲入這些紛爭,但如今我被禁足,實在無人可信。你可願幫我?”
沈清辭聽到這句話後也義正嚴辭的說道。“自然願意,皇后娘娘儘管吩咐便是。”
皇后眼中閃過驚喜,隨即又擔憂地握住她的手。“清辭,此事危險,那春桃既是慧貴妃的心腹,必定嘴硬。你千萬要小心,莫要被她反咬一口。若有需要,儘管讓百里清調暗衛相助。”








